,惨叫着栽下城墙。
"就是现在!"沈清猛地挥下红旗。
改良火炮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炮弹划过诡异的弧线,竟直接贯穿楯车顶棚,在车厢内部爆炸!三辆楯车瞬间解体,燃烧的碎片中飞出无数断肢。
燕军阵型终于出现混乱。但很快,号角声中,第二批楯车又压了上来,这次间距拉得更开。
更糟的是,叶明看到阵后推出了十余架投石机——不是普通的拽索式,而是西域风格的配重抛石机!
"小心火弹!"顾慎的声音从北门方向传来。话音未落,第一波燃烧的陶罐已经呼啸而至。
这些陶罐在半空炸开,洒下的不是普通火油,而是黏稠的黑色胶状物,粘在哪里就烧到哪里。
"是沥青!"沈清大喊,"沙土掩埋!别用水!"
叶明刚躲过一团坠落的火胶,突然感到城墙微微一震。
俯身望去,最前面的楯车已经贴墙,车厢顶部翻开,伸出数架轻便云梯!
"滚木准备!"叶明拔剑砍断第一个冒头的燕军手臂。热腾腾的血喷在脸上,带着令人作呕的腥气。
战斗进入白热化。滚木礌石雨点般砸下,但燕军仿佛无穷无尽。
一个满脸刺青的勇士甚至顶着盾牌跃上城垛,连杀三名守军才被乱枪捅穿。
叶明的佩剑已经砍出缺口,官服被血浸得看不出原本颜色。
"叶大人!"老赵满脸是血地挤过来,"南门告急!漕帮炸开了河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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