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叶芳倒是老神在在:“怕什么,你也说看就是个丫头片子,还没成年呢。”
秦江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说:“但大哥那个人,万一他直接宣布让那个女儿做继承人,那我们怎么办?”
章叶芳:“就算秦溯想让她女儿做继承人,你爸也不会答应的,一个丫头片子能有什么能耐。”
秦江一点都没有被安慰道:“秦溯什么时候听过爸的话,何况现在家里的事情都是秦溯做主。”
“还有老爷子呢,你爸的话秦溯不听,但老爷子的话他不得不听,实在不行就让人去把老爷子请过来。”章叶芳说,“对了,你之前不是派人到国内了吗?怎么一点成果都没有?还把自己给搭上了?”
秦江脸上闪过几分尴尬,嘴里却说着:“这些废物,连个女孩子都对付不了,还被人识破了,幸亏我留了一手,把锅都甩给秦海了。”
但他在集团的职位还是被秦溯给撸了,要不是他爸给了个小公司给他,这会儿他就只能待在家里养老了。
章叶芳想了想,说:“许是‘水土不服’,不过现在可是她过来这边了,这里可乱的很,她一个小姑娘出点什么事都不奇怪。”
秦江听到这里才笑起来:“妈你说得对,这里可是我们的主场啊!”
另一边。
秦海得知秦溯就要回来了,也是一脸的惊惧加着急:“怎么办?大哥就要回来了,他一定会对付我的!”
甄韵诗看到儿子着急,心里也急:“你明知道你大哥重视他这个女儿,怎么还让人去杀她啊,吓吓她让她老老实实的不就好了。”
秦海:“我是让人吓吓她而已,那杀手肯定是秦江派去的,肯定是他把锅甩给我的。”
甄韵诗道:“你可有证据,有的话就交给你大哥,这样咱们也算是投诚了。”
秦海要是有证据就不会这么着急了。
甄韵诗道:“不然你出去避避风头?”
秦海道:“这大过年的我跑了,这不明摆着做贼心虚嘛。”
甄韵诗起身走了几步,说:“好在那小姑娘没出事,说不定你大哥已经把事情忘记了,而且他不是把你和秦江在集团的职位都给罢了吗,这事情应该算过去了,他再想对付你,你爸也不会同意,”
“大哥什么时候听过爸的话。”
“那还有老爷子呢,都是他孙子,总不能让你们自相残杀吧。”甄韵诗说,“实在不行,就把老爷子找来,他的话秦溯不得不听。”
说“自相残杀”都是抬举秦海了,他只有被杀的份儿。
秦海叹了口气:“这是没办法的办法了,对了,妈,等大哥女儿来的时候你们就尽量表现得欢迎一点,说不定大哥就把事情忘了。”
甄韵诗道:“我知道了,我会跟他们交代好的。”
她倒是也想让自家儿女跟秦溯父女争,问题是拿什么争?
以前还能说秦溯没有子女,他们有子孙,可现在秦溯找回了闺女,他们手上是真的一点筹码也没有了。
还不如老老实实,反正秦家家大业大,不会短了他们什么,可恨他们没有早些醒悟,还被人给算计了。
甄韵诗眼神一冷,瞄了一眼二房的位置,这笔账她早晚要跟章叶芳算回来!
“宝贝,快到了。”秦溯看着自家闺女,语气十分温柔。
马清翎听到秦溯的话,双手向上,伸了伸腰,又抻了抻一双长腿,顿时发出了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然后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总算要到了,我骨头都快僵硬了。”
她还没坐过这么长时间的飞机呢,虽然是自家私人飞机,可以来来回回地走,但空间还是小,又憋,她打套拳都怕不小心打到飞机穿孔。
秦溯疼爱地说:“好好好,辛苦我们家宝贝了,等到了爸爸陪你好好逛。”
马清翎道:“爸爸不用去应酬吗?”
“应酬哪有你重要。”
马清翎眉开眼笑,父女俩聊着天,时间过得很快,飞机很快就要降落了。
庄园里。
秦父第三次问:“秦溯他们到哪儿了?还有多久才到?”
甄韵诗笑眯眯地说:“方才听管家打电话问了,说是刚降落,这会儿正赶着过来呢,哎呦,老爷,您说阿溯的女儿是不是长得跟阿溯很像啊,问都迫不及待地想认识一下她了。”
秦海也道:“是啊是啊,大侄女流落在外这么久,肯定吃了不少苦,咱们可得多多补偿才是,”
秦父听到他们这么说,很是欣慰:“说的有道理,到底是阿溯的孩子,也是咱们的家人。”
章叶芳眼中眸光一闪,也立刻说:“老爷说的是,我也嘱咐孩子们早早备好了礼物,就准备迎接咱们大小姐进门呢。”说着还有些挑衅地看了甄韵诗一眼,“这真心不真心的,还是得看行动,光是嘴上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