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光气的猛捶大腿,那力道都快把大腿给捶烂了。
锤完之后,马光就哭了,蒙着眼睛痛哭了起来:“林默可是他妈的把我们十几个兄弟送进去了啊,徐泉啊徐泉,你对得起兄弟们吗?!”
马光的情绪已经由极度愤怒转为了悲伤。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在猛猛的抽动,太疼了,就像是有人使劲握住了一样。
“咳咳呃呃呃...”
突然,马光的脸色瞬间苍白,感觉马上就要死过去了。
秘书一看,连忙拿了呼吸机过来:“马总,快戴上!”
给马光戴上后,马光的呼吸才顺畅了起来。
嘴唇咿咿呀呀的,但发不出声音,只有眼睛在不停的流泪,都快哭崩溃了。
而这时候,视频中的徐泉点了一根烟。
很显然,徐泉的话并没有说完。
马光的心脏猛然跳动了一下,钻心的疼让他面部都扭曲了,但他还是看向了大屏幕,他还对徐泉抱着最后一丝幻想。
或许徐泉只是耍林默的呢?
或许呢?
徐泉开口了,现场也寂静了下来,全都看向了屏幕上的徐泉。
徐泉吐出了一个烟圈,有些惆怅的说道:“其实这些天我一直都在总结,我在想我为什么会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发生这么大的转变,最近我悟了。林律师这几个计谋的确厉害,但只是诱因,真在厉害的在于,我从心底里害怕林律师。
大家还记得好几个月前林律师对我们工厂区工程公司协会开战吗?
这几个月以来,工厂区内有问题的工程公司几乎被清扫一空,林律师把他们全部都送进去了。
在这个过程中,林律师展现的所有手段,大家看见的,或者没看见的,我都看在眼里。
实在是太强大,太匪夷所思了。
一个又一个手段,计谋,把我打服,打怕了。
所以最后我与林默正面对拼的时候,我是从心底里害怕林律师的。”
说到这里,徐泉又吸了一口笑道:“我也不知道这个视频有多少人在乎,不过既然都说到这里了,那我就复盘一下吧。”
随后徐泉的表情转为了叹服,他缓缓道:
“我们全栽了,栽得彻彻底底。但大家根本不知道,我们是被什么样的手段给玩死的。我就给你们好好掰扯掰扯,林大律师,他到底是怎么把我们这十个盘踞工厂区十几年的公司,一个一个,连根拔起的。”
徐泉点了根烟,深吸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先说永速建筑,王建那个案子。”
“那个案子,我们自以为合同做得天衣无缝。
邓和他们几百个工人,垫资几千万帮我们修了酒店,我们转手就能利用合同漏洞,反咬他们违规装修,不仅不付工程款,还要他们赔钱。
我们请的律师是谁?
是九霄律所的李凤!
那家伙,可真他妈的恶心啊。
在法庭上扭腰甩兰花指,嗲声嗲气,哪个正经律师看了不恶心?
但我们当时想着的就是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把水搅浑,把对方律师的心态搞崩。”
“可林默是怎么做的?他没有去跟李凤对骂,也没有去追究那海量的合同细节,甚至没有亲自出马。”
徐泉弹了弹烟灰,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他派了他手下那个叫张厚才的冷面律师。
开庭那天,我们都等着看张厚才被李凤恶心到失态的笑话呢。
结果呢?
那个张厚才,在法庭上,当着几百号人,对着李凤那恶心的家伙,当场来了一段深情告白。
他说他中意李凤这家伙,还说他理解李凤伪装背后的痛苦,让他放下伪装,堂堂正正地战斗。”
说着说着徐泉猛然挥舞了一下手:“当时我都看傻了,哪有这种反制手段的?那可是法庭啊,哪个人才想出来的?而且在我们的调查资料显示,张厚才就是一个技术高超的老实人,怎么会用这种比下三滥还要下三滥的手段?”
后来我复盘,肯定是林律师指使他干的!
只有林律师这个天才才能想到这种天才手段。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告白李凤这个娘炮只是表面现象,更深层次的目的是控制心灵啊!
靠!”
徐泉说到性情处,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但眼里全是不可思议,“李凤,一个常年靠恶心人吃饭的律师,一个在律所里被人当成笑话的小丑,结果突然被对手,一个强大的、冷峻的对手,给予了最高等级的理和认可。
会发生什么吗?
据我们事后复盘,那一瞬间,李凤的心理防线就崩了。
他没有在法庭上被击败的,而是在精神上被林默策反了!
从那以后,李凤那个娘炮就消失了,他甚至开始真情实感地……爱上了张厚才,律师都他妈变心了,这官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