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季守岁睁眼说瞎话,他眼神乱看,不敢直视李玄策的眼睛,他低头装作认真的吃面。
师父坐在他旁边,他是真觉得压力大。
要说认真吃面,千无别才是真的认真,心里眼里只有面。
李玄策看季守岁这样子,无奈摇头,季守岁有没有撒谎他一眼就看出来。
穿着窘迫的少年埋头吃面,眼泪掉进清爽得面中,他嘲笑自己不争气,不就是被人欺负了吗?有什么好哭的,他端起碗仰头喝汤,咕噜咕噜几下就将汤全喝光了。
姜月楼和李玄策都看到了那一滴泪,少年单薄肩膀、消瘦的身体、瘸了的一条腿,以及脸上渐渐露出的青紫,都在表示少年近年来过得并不好。
季守岁仍不敢抬头,他特别难过,止不止泪,眼泪掉进碗里,他又不好意思去擦。
面前突然递来一张帕子,他抬头看向对面,师母轻声对他说,“脸上的伤露出来了。”
那样关心的语气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温暖,他以前被别人追着打,断手断脚他都没哭,可是,许久未见的亲人给你递帕子,关心你近来的遭遇,这比砍他几刀还难受。
小无别也不吃面了,他踩上凳子,关心的去拍季守岁的背,他记得他哭的时候姐姐就是这样哄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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