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老太太听后懊悔不及,站起来在屋内着急地走来走去,利知子起身离开,送走利知子之后,八老太太这才有了主意,她定睛看了一眼仍在昏睡的八贤,大声命令道:“来人,把我儿喜林捆起来,今晚一刻不离地看着他,有什么事即刻通知我,不可再生事端,此事需向外保密,切不可让林家知晓了去!”
众人皆答是,八老太太又再三叮嘱小虎曰:“次日定紧守我儿!我儿少一根头发打断你一条腿!”之后才不舍地离开。
小虎同几个守夜的家仆拿被子铺在地板上,身上再盖一层被子,守了一会儿,待给八贤喂下安神汤,也就都胡乱歪着睡下了。
次日清晨,八贤的魂撑开八喜林的眼皮,从梦中惊醒,白芨道士突袭自己心脏的痛已全然消失,并无不适,八贤抬手想检查一下自己的胸口是否完好无损,结果发现自己身体被绑得妥妥帖帖地捂在被窝里,顿时心生无数问号,以为自己在做梦,之后八贤环视屋内一圈,发现自己身处的房间却是古八城遗址内、老祖宗八喜林生前居住过的房间,所有的家具都是新制备的,发着新漆特有的光,还未来得及染上时光的颜色,再看看旁边来回走动的八家家仆,不明所以,心说:我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梦,为什么我会梦到老祖宗生前的卧室呢?难道老祖宗有什么事情要交代给我?
想到这里,八贤想坐起来,寻找老祖宗的身影,却又被绳索牵制,刚兴奋地抬了个头又被迫无力地倒了回去,小虎见八贤醒了,高兴地大喊:“老爷醒了!”
旁边守了一夜的几个家仆皆朝八喜林看去,却不知八喜林身体内住着的,并非八喜林的魂!
小虎凑到八贤身边,假装拭泪,挤眉弄眼、哭哭啼啼地说:“老爷,身体怎么样?您可别再犯糊涂了,那寻短见的事千万别再做了,老爷若是就这么走了,叫小虎以后靠着谁生活!”说罢,开始有模有样地抹起悲伤的鼻涕和眼泪来。
八贤被小虎这一通真情问候弄得一脸懵,对“老爷”这个词感到甚是疑惑,心说:难道?不可能吧?
八贤想起床查个究竟,却忘记自己还被五花大绑着,于是又生气地大吼一声:“还不快给我解开绳子!”
几个家仆忙解开八贤身上的绳子,八贤身体自由后、三两步冲到镜子前,往镜子里猛地瞧去,这一瞧令八贤一个头两个大,只见镜中自己一头长发乱糟糟、一抹胡须忒粗糙,八贤用不可置信的手大力拉扯老祖宗八喜林的头发和胡须,在确定它们都是货真价实、稳如泰山般地存在后, 发现自己并非做梦,八贤不由得由衷爆出一句:“wish !白芨这个老六,说的常人难达的地方原来是穿越!难道遥沙在这个时空?”
众人完全听不懂,只能您看看我我看看你,安静等待尴尬自行离开。八贤仔细查看着周围,又仔细照了照镜子,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心中突然涌现‘魂穿’二字,于是赶忙抓住小虎问:“这是谁的房间,是不是老祖宗八喜林的、是不是!”
小虎被问懵了,说:“老爷,老祖宗们都在祖宗牌位房呢,还有您干嘛叫自己名字?”
家仆们依旧是个个面面相觑,不知道他们老爷现在唱的哪出。
八贤指着八喜林的身体,瞪大眼睛接着问:“这是八喜林,那你就该是小虎了?”
小虎点点头,同样有些错愕,但不惊慌。八贤从小虎口中确认过八喜林的名字后,急得在屋子里乱窜,回想起白芨道士说的话,八贤不禁疑惑起来,说:“这个白芨,说要帮我,结果是魂穿,穿谁不好,偏弄到老祖宗的身体里来?遥沙明明知道我是八家后人,怎么会来八城!简直蠢钝如猪!”
家仆们转移视线,或看窗或望门,假装没有听见八贤的话,因为他们压根听不懂。
八贤在愤愤中又照了照镜子,仔细端详这八喜林的面容,又说:“为何老祖宗八喜林的长相与我有七八分相似?这下被白芨害惨了,遥沙看见我就躲,如今把我弄到老祖宗的身体里,结果脸还长得差不多!遥沙看见肯定会掉头就跑!该死的白芨!你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小虎见八贤出言无比怪异,觉得其演技修饰过于浮夸,这比原定计划的“装疯卖傻”只有过之,忙上前低声劝阻:“老爷,过了过了!可不能把太夫人吓坏了!”而后立即高声大呼曰:“老爷,时辰不早了,该去府衙办差了!”
“办什么差?我千里迢迢到这儿是来找人的,没空管你们的陈年旧事!”
虽然八贤满口排斥,但小虎充耳不闻,并一面催促家仆们帮八贤整理容表,一面端来八城城主的官服,小虎帮八贤穿好紫色官袍,戴好金鱼袋,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