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夫人养着吧?”崇昭帝惊讶地看着他,见他一脸无辜,更加诧异,“不会吧?王先生在江南这些年,竟都是靠着夫人经营养家不成?”
王子服期期艾艾:“这,罪臣不擅稼穑,拙荆却有商贾才能,极为热衷……罪臣便未夺人之志……”
崇昭帝嘴角笑意一闪而逝,又露出头疼烦恼表情,扶着双膝叹了口气,抬头喊庆海:
“昔日王府还有些产业,现下谁管着呢?”
“上回皇上说,留着给公主和端王长大了练手,所以如今长赢管着呢。”庆海毕恭毕敬。
崇昭帝道:“如此,一分为二。一半还让长赢替陶哥儿管着,一半交给王先生。”
转头看着王子服笑道,“正好,先生替你外孙女管几年,先把出息拿来养家。
“等你外孙女出嫁时,想来先生也能翻出几倍来了,再交给和恪不迟。”
王子服格外惶恐,坚决不收,甚至于跪下苦苦推辞。
崇昭帝呵呵轻笑,弯腰扶了他一把:“行了,不是朕给,便是贵妃给。旁人给的,料你也不敢收!
“所以,又有什么区别呢?
“收着吧。
“日后多给和恪添些嫁妆,也就是了。”
王子服只得低头起身:“罪臣惭愧。”
“啧。”崇昭帝皱着眉挠挠鼻子,“这罪臣来,罪臣去的……朕怎么听着这么别扭?
“庆海,你给吏部传话,王子服起复,就在,嗯嗯,礼部,仪制司吧。
“增设一个主事。
“主理教习……驸马仪宾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