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整个天云洞!难道不是吗?这也是你身为少洞主的职责!”欧阳天云忍不住站起身,烦躁地来回踱步。
“可生命不分贵贱,师父,每一个人的命都是命,如果连救人性命这件事都要权衡利弊,那我们与天机阁又有什么区别?人如果都死了,哪还有天云洞呢?”
东门璇站起身,摘下腰间的天云令放在桌上,声音既轻却又坚定。
“师父,如果当少洞主就意味着必须见死不救,冷血无情,那我宁愿不做这个少洞主!”
“你!”
欧阳天云气得是暴跳如雷,恨不得上前抽东门璇一巴掌,可当他看见东门璇那双清澈见底的双眸和视死如归的神色,瞬间又冷静了下来,他知道此时的东门璇太过年轻,他根本没办法说得通。
“师父,你说得那些大道理,徒儿不懂,徒儿只知道,生与死往往就在那一念之间,一瞬之刻,没有半点犹豫的机会。或许是徒儿愚笨,没有办法权衡那些利弊,在我的脑袋里,想不了那么多复杂的东西。我只知道,计划失败了,还可以再想别的办法,但命没有了,一切就都没了。”
欧阳天云怔怔地望着东门璇,叹了口气。
他低着头坐回了椅子,拄着额头,半晌,才苦笑一声,随即长长地舒了口气。
“说说吧,当时到底是什么情况,讲得详细点,”欧阳天云随手将天云令丢回东门璇手里,“这东西你就好好拿着,别总丢来丢去,铸一个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