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别开脸。
更不敢看其他禁区,像是看一眼都是亵渎。
云皎眼神戏谑,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湖水。
她好整以暇地注视着他的青涩与慌乱,睡衣上的小黑猫似乎和她的笑脸重合,像是在笑他视死如归的神情。
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她体贴问道,
“要不,我来?”
慕临川突然生出逆反心理,赌气般撞了上来,堵上她那张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嘴。
意乱情迷中,她随口问道,
“今天怎么烧起来了?”
平时说几句都像个害羞小娇夫似的。
慕临川红着脸,惜字如金,
“双修。”
云皎闻言一怔,明白他的意思,想让她快点疏通灵脉,找回灵力。
“你这借口,晚了点。”
他猛地停了下来,向她求证道,
“没用吗?”
云皎清醒几分,声音软糯,边说边解他的扣子,睡衣宽松,明明可以直接脱下,但解扣子这种仪式感,颇有些拆礼物的趣味。
“我当时也是病急乱投医,碰运气罢了。就算正经的合欢宗双修也不是一次两次就能修为暴涨的,哪有那么神奇,觉醒能力又不靠性传播,打铁还得自身硬,不然这世上早就高手遍地走了。”
全部扣子解开,她抚上他胸膛,话锋一转,挑衅道,
“不过你这么主动,这份心意,我就笑纳了。”
她以为只是他顾及面子的托词,便由着他,不戳穿,享受到该有的快乐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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