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朱砂符!"白景明大喊着掷出符咒,却见符咒接触尸傀的瞬间自燃成灰。他突然想起古籍记载,南洋巫毒炼制的尸傀需以龙血破除。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匕首顿时迸发金光,斩在尸傀脖颈处,终于将其头颅削落。但浓稠的黑血溅到地面,竟孵化出无数指甲盖大小的蛊虫。
暴雨冲刷着血腥味,更多尸傀从雨林深处涌出。白景明摸到背包里的昆仑令牌,正要注入内力,却见面具人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地面突然裂开缝隙,爬出一具浑身缠绕铁链的巨型尸魃,正是莲花谷中被封印的怪物。尸魃张开血盆大口,喷出的尸毒雾气所到之处,百年古树瞬间化作枯木。
"分头行动!"白景明将罗盘塞给阿贵,"你带着玉珏残片去找万象密窟入口,我缠住它们!"阿贵还欲争辩,却被他用力推向右侧山道。转身面对蜂拥而至的尸傀,白景明将昆仑令牌按在眉心,默念起在昆仑墟习得的古老咒语。令牌突然发出强光,形成一道金色屏障,暂时挡住了攻势。
面具人见状,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半块刻着莲花纹的玉牌。玉牌与白景明怀中的残片产生共鸣,金色屏障开始出现裂纹。白景明趁机甩出三枚透骨钉,却被面具人袖中飞出的蛇形法器缠住。那法器通体漆黑,蛇眼竟是两颗还在跳动的人心,赫然是用"活人心祭"炼制的邪物。
当阿贵沿着山道狂奔时,雨林中突然传来悠扬的笛声。笛声空灵诡谲,仿佛来自九幽之地。他脚下的土地开始变软,无数藤蔓破土而出,缠住脚踝。低头看去,这些藤蔓表面布满人脸,正是在莲花谷失踪的女子。阿贵强忍着恐惧,掏出匕首割断藤蔓,却见断口处涌出黑色粘液,腐蚀着他的军靴。
前方的山壁突然亮起幽蓝荧光,阿贵举着手电筒照去,只见岩壁上刻满了古梵文。这些文字与他在北派藏经阁见过的《幽冥录》如出一辙,记载着镇压百邪棺的"九曜封魔阵"。正当他试图寻找阵眼时,身后传来森然笑声:"年轻人,你以为能找到入口?"
回头望去,一名身着红色纱丽的女子赤足立于藤蔓间,她的指甲长达三寸,泛着翡翠般的光泽。女子轻挥衣袖,阿贵手中的罗盘顿时碎裂,碎片竟悬浮在空中,组成一张人脸。"我是万象密窟的守墓人,"女子咯咯笑着,发丝无风自动,"想进去,先过我这关。"
另一边,白景明与面具人的缠斗进入白热化。昆仑令牌的光芒渐渐黯淡,巨型尸魃的攻击却愈发猛烈。白景明注意到尸魃脖颈处的铁链有一处明显锈迹,那是莲花谷封印时留下的破绽。瞅准时机,他将所有内力注入匕首,纵身跃起刺向锈迹处。
剧烈的爆炸声中,尸魃的脖颈炸开,黑色雾气喷涌而出。面具人趁机甩出九节鞭,缠住白景明手腕。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阿贵的枪声。白景明心中一喜,知道同伴已找到线索,强忍着手腕剧痛,将昆仑令牌狠狠砸向面具人额头。
面具碎裂的瞬间,白景明震惊地发现,面具人竟是个皮肤溃烂、五官扭曲的怪物,右眼处插着一支北派的镇魂钉——这人早在多年前就该死去,如今却靠着邪术维持着半人半鬼的状态。怪物发出非人的嘶吼,身体开始膨胀,竟是要自爆同归于尽。
白景明拼尽全力后退,在爆炸的气浪中滚下山坡。等他浑身是血地爬起来时,却见雨林深处亮起幽蓝的光芒,正是万象密窟的方向。阿贵的枪声越来越密集,还夹杂着女子尖锐的笑声。握紧匕首,白景明拖着受伤的身体朝光芒奔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前方是什么,都不能让百邪棺的秘密落入邪修手中。
当他赶到时,阿贵正与红衣女子缠斗。女子的指甲在阿贵手臂上留下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而阿贵手中的匕首却刺不进对方身体分毫。白景明掏出从莲花谷带回的阴魂石,朝着女子掷去。阴魂石接触红衣的瞬间,女子发出凄厉惨叫,身体开始透明化。
"你们以为能阻止我们?"女子尖笑着,"黄金面具人早就进入密窟,百邪棺即将解封!"话音未落,她的身体化作一团血雾消散。白景明和阿贵对视一眼,同时冲向发光的山壁。山壁上的古梵文突然亮起,露出一扇刻满骷髅的青铜门。
推开门的刹那,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密窟内,数百盏长明灯照亮中央的巨型石台,石台上摆放着由九十九具尸身熔铸而成的百邪棺。棺盖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咒,而在棺前,站着数十名戴着黄金面具的人,为首者手中握着完整的北斗玉珏,正在念诵古老的咒语。
"白景明,你终于来了。"黄金面具人转身,声音经过特殊法器处理,显得阴森可怖,"九曜封魔阵已破,百邪棺即将苏醒。你祖父当年未能完成的大业,今天将由我实现!"他将玉珏嵌入棺盖凹槽,整个密窟开始剧烈震动,百邪棺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缓缓开启......
密窟顶部的钟乳石如雨点般坠落,白景明在碎石飞溅中甩出绳索,缠住岩壁凸起的玄武岩。阿贵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