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骨笛妖的断臂落在地上,化作一滩黑水,它看着祭坛上的骨笛,眼里的绿火变得疯狂,“我得不到的,你们也别想得到!”它突然朝着祭坛扑去,想要毁掉骨笛,可还没靠近,就被柳毅的水墙挡住,水神剑的蓝光刺穿了它的胸膛。
骨笛妖发出最后一声尖叫,身体化作无数黑气,消散在空气中。而祭坛上的骨笛,在净化三音和水神之力的作用下,终于“咔嚓”一声裂开,里面的怨魂核掉出来,被光芒包裹着,很快就化作一缕白烟,消散不见。
随着怨魂核被毁掉,亡魂滩的黑气彻底消散,那些被操控的亡魂纷纷露出感激的眼神,朝着众人拜了拜,然后化作白光,朝着天际飞去,重新入了轮回。滩涂的枯骨渐渐被海水淹没,露出下面干净的沙砾,连风里的腥味都淡了不少。
众人瘫坐在沙滩上,大口喘着气。莲香的魂魄虚弱地飘回莲画里,画上的白莲重新闭合,只剩下一丝微弱的光。胖子揉着被绿火燎黑的手,龇牙咧嘴地说:“他娘的,这妖物真难对付,胖爷的手都快废了!”
吴邪掏出宁采臣的日记,在最后一页写下一行字:“亡魂滩,破骨笛,净化音,亡魂安——吴邪记”。写完后,日记里多了一行淡淡的字迹,是宁采臣的:“善音可化怨,善念可渡魂,此乃人间至强之力。”
柳毅走到祭坛边,检查着剩下的骨笛碎片:“骨笛妖虽然死了,但我在它的记忆里感知到一个‘上古祭坛’,比沉墟城的封印更古老,里面藏着更强大的邪祟。它之所以操控亡魂,就是想打开上古祭坛的大门。”
白秋练收起鲛绡琴,脸色有些凝重:“上古祭坛……我在水神的古籍里见过,据说里面封印着‘混沌兽’,以混沌之气为食,能吞噬一切生灵,比阴蚀王还可怕。骨笛妖只是它的先锋,真正的危机还在后面。”
吴邪摸了摸怀里的白玉簪和莲画,簪尾的白莲雕纹已经恢复平静,莲画也没了动静,想来莲香需要长时间休养。他看向张起灵,张起灵点了点头:“先回望鲸湾,让白媪检查灵脉泉的情况,再做准备。上古祭坛若真有混沌兽,我们得提前找齐能对抗它的力量。”
众人乘着龙舟返回望鲸湾,海面的灰雾已经散去,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远远就能看到望鲸湾的码头边,小海生和王婶正朝着他们挥手,灵脉泉的方向泛着温暖的金光,看来白媪已经稳住了灵脉。
“吴邪哥哥!你们回来啦!”小海生跑过来,拉着吴邪的手,检查着他有没有受伤,“灵脉泉已经变清了,王婶做了好多包子,等着你们呢!”
王婶笑着递过一个装满包子的竹篮:“快尝尝,刚出锅的,给你们补补!听说你们又遇到妖怪了?没事吧?”
众人接过包子,咬了一口,热乎的馅料在嘴里化开,疲惫瞬间消散。胖子一边吃一边说:“没事!有胖爷在,啥妖物都不怕!不过下次再有活儿,得让王婶多做两笼包子,不然不够吃!”
夕阳西下时,望鲸湾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渔民们在沙滩上晒着渔网,孩子们追着海浪奔跑,包子铺的香气飘满整条街,灵脉泉的水清澈见底,小鱼在泉里欢快地游着。
吴邪坐在灵脉泉边,翻开《博物志》,发现里面多了一行张华的字迹:“骨笛破,亡魂渡;上古坛,混沌伏;需寻至强之力,方可护人间——张华留”。他合上书,望着远处的归墟方向,心里知道,上古祭坛的混沌兽,将是他们最大的挑战。但只要身边有这些伙伴,有望鲸湾的村民们,有《聊斋》里那些善良的精怪们的支持,他们就一定能找到对抗混沌兽的力量,守护好这片人间烟火。
晚上,众人坐在海边的石凳上,聊着上古祭坛的传说,聊着该去哪里寻找对抗混沌兽的力量。柳毅说水神的古籍里可能有线索,白秋练说鲛人部落的老族长或许知道混沌兽的弱点,胖子则拍着胸脯说,只要有足够的糯米和灵脉珠粉末,再加上小哥的刀,肯定能搞定混沌兽。
月光洒在海面上,像铺了一层碎银。海浪拍打着沙滩,发出温柔的声响,灵脉泉的金光与月光交织在一起,笼罩着望鲸湾。吴邪摸了摸怀里的白玉簪和莲画,心里充满了坚定。
望鲸湾的晨雾还没散透,王婶的包子铺就飘起了第三笼热气。小海生踮着脚趴在蒸笼边,手里攥着个用红绳串的贝壳护身符,贝壳上还沾着灵脉泉的水珠——是他凌晨特意去泉边洗的,说能沾点灵脉的福气,护着吴邪他们平安。
“吴邪哥哥!”看到吴邪、张起灵和胖子从村里走来,小海生举着护身符跑过去,把绳子往吴邪手腕上系,“这个能驱邪,你带着去洞庭湖,别让妖怪欺负你!”
吴邪蹲下来任由他系,指尖碰到贝壳,还能感觉到灵脉泉的余温。“好,哥哥一定带着,等回来给你带洞庭湖的银鱼干。”他笑着揉了揉小海生的头发,目光转向站在龙舟边的柳毅和白秋练母女——柳毅手里捧着个青铜罗盘,罗盘指针正朝着洞庭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