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等众人反对,顺着灵脉树的根部钻进脉源洞。通道里布满了淡金的根须,蚀灵丝像黑色的蛇,缠在根须上,朝着核心的方向蔓延。小海生握紧星核碎片,金光护住全身,避开蚀灵丝的攻击,朝着通道深处跑去。
走到尽头,一间圆形的石室出现在眼前——石室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一颗泛着淡金的珠子,正是灵脉树的核心,珠子周围的地面上,一道黑色的蚀灵丝正朝着珠子蔓延,丝的尽头,藏着一道微弱的黑色影子——是界主的最后一缕残魂!
“没想到你会找到这里。”残魂的声音带着嘲讽,黑色的光围绕着蚀灵丝,“只要我毁掉灵脉树的核心,归墟的灵气就会枯竭,九个界门会自动打开,虚无之界的军队会接管这里,你再怎么努力也没用!”
残魂突然朝着核心扑去,黑色的光化作利爪,对准珠子。小海生立刻将星核碎片和魂息的光对准残魂,金银色的光柱击中残魂的身体,残魂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却依旧没有放弃,利爪离核心只有一寸的距离。
“休想!”小海生将全身的灵气注入光柱,光变得更亮,彻底吞噬了残魂的身体。残魂化作紫雾消散,蚀灵丝也失去了活力,从核心旁脱落,化作细碎的光点。
小海生松了口气,走到石台前,将星核碎片的光覆在核心上,金光慢慢渗入珠子,珠子重新变得耀眼,淡金的光顺着根脉蔓延,传到灵脉树的各个部位。
当他走出脉源洞时,灵脉树的叶片重新变得翠绿,金粉簌簌落下,心脉节点处的淡金光也恢复了明亮。村民们和鲛人战士们围在灵脉树下,欢呼着,笑着,小石头举着护灵符文,符文的光与灵脉树的光交融,形成一道温暖的光幕。
小海生走到陆寻身边,接过护灵鳞和玉牌,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却依旧没有放松——界主的残魂虽然彻底消散,可虚无之界的威胁还在,九个界门只是被加固,并没有彻底消失,总有一天,虚无之界还会再次入侵。
陆寻拍了拍他的肩膀,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海沟的方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们已经守住了归墟,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危险,我们都会一起面对。归墟的守护者,永远不会退缩。”
小海生点头,握紧灵息石碎片,银蓝光与灵脉树的光交融,照亮了望潮港的每一个角落。远处的海面上,灵脉鱼群正朝着灵脉树的方向游来,鳞片折射的光像一道金色的河流,环绕着归墟。
他知道,这场战斗没有真正结束,新的危机或许还在等待着他们。但只要归墟的灵气还在,只要伙伴们还在,只要信念还在,他们就会一直守护下去,直到归墟永远安宁的那一天。
灵脉树的金粉落在小海生的肩头,像一层温暖的铠甲。他抬头看向天空,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归墟的海面上,一片祥和。可他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海沟深处的方向——那里,藏着归墟未来的命运,也藏着他们永远的责任。
灵脉树复苏后的第一个满月夜,归墟的海面上飘着一层淡金的薄雾。灵脉田的新苗已经长到半尺高,村民们在田埂上挂起灵脉灯,暖黄的光映着稻穗上的露珠,像撒了一地碎星。珊瑚城的鲛人孩子们围着潮汐珠嬉戏,蓝光在他们指尖流转,偶尔溅起的水花落在礁石上,会开出短暂的灵脉花。
小海生却在灵脉树的根部发现了异常——树干上那道魂息留下的保护膜,竟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灰。他蹲下身,指尖贴在膜上,灵息石碎片的银蓝光瞬间亮起,顺着纹路往里探,触到了一丝冰冷的气息,既不是蚀灵,也不是虚无力量,却让灵脉树的灵气微微颤抖。
“怎么了?”陆寻提着灵脉灯走过来,灯光照亮树干上的灰斑,“白天检查时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出现这种痕迹?”
小海生起身,将灵息石碎片举到月光下,石面映出的影子里,隐约有一道古老的符文在闪烁:“这不是虚无之力,是初代守护者的符文。苏先生的古籍里提过,初代在灵脉树里藏了‘灵脉火种’,用来应对灭顶之灾,这灰斑可能是火种在预警。”
两人立刻去找苏先生。古籍房的灯还亮着,苏先生正趴在桌上,对着一页泛黄的插图发呆——图上画着灵脉树的横截面,树心处有一团跳动的火焰,标注着“火种藏于脉源,启于危时,耗魂息,护归墟”。听到小海生的发现,他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震惊:“火种预警,说明归墟有新的危机,而且比界主残魂更可怕!”
“比界主还可怕?”小石头抱着护灵符文跑进来,符文的光突然暗了一下,“我的符文刚才感知到归墟边缘有灵气紊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撕裂灵脉,却没有虚无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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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汐和沧月也闻讯赶来。沧月手里的测灵玉泛着淡紫,是刚从归墟东部海域取回的:“东部海域的灵脉突然变得混乱,海水里的灵气在快速流失,珊瑚虫都开始往深海迁移,像是在躲避什么。”
五人连夜乘着灵脉舟前往东部海域。越往东走,海水的颜色越暗,原本泛金的灵脉鱼群不见了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