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海面上,无数道蓝光和金光朝着裂缝汇聚——阿汐和沧月带着珊瑚城的鲛人战士,催动潮汐珠和镇海珠,形成一道巨大的水盾;苏先生和小石头带着望潮港的村民,举着灵脉工具,将信念之力汇聚成一道金光,射向触手。
小海生趁机将破界刃的光再次凝聚,三色光柱劈在触手的根部。触手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根部开始裂开,黑色的血液顺着裂缝流进海里,触碰到的海水瞬间结冰。触手慢慢缩回裂缝,裂缝也开始缓慢闭合,只剩下几道细小的虚无丝还在海面上漂浮。
两人瘫坐在灵脉舟上,都带着疲惫的笑容。破界刃的光已经恢复了平稳,虚无镜的银蓝光也不再闪烁。他们通过唤灵螺告诉伙伴们,窥灵眼被毁掉,触手被打退,灵脉树的危机暂时解除。
可就在这时,灵息石碎片突然剧烈震动起来——石面映出的归墟地图上,除了东侧的裂缝,归墟的其他三个方向,也出现了细小的黑色光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小海生凑近碎片,能清晰地看到,每个光点里都有一只暗红的眼睛,正慢慢睁开。
“虚无之主不止打开了一个裂缝。”陆寻也凑过来,眉头皱成一团,“他在归墟的四个方向都开了裂缝,想形成一个包围圈,将归墟彻底困在虚无之气里。”
小海生握紧破界刃,看向远处的灵脉树。树心处的灵脉印重新变得明亮,树冠上的金粉也开始慢慢增多,可归墟四极的裂缝还在扩张,那些暗红的眼睛像一颗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引爆。
他知道,这场战斗还没结束。虚无之主的真正力量还没展现,归墟的危机远没有解除。但他看着身边的伙伴,看着远处汇聚过来的归墟生灵,看着灵脉树顶端重新亮起的金光,心里没有丝毫害怕。
破界刃的三色光在掌心跳动,虚无镜的银蓝光泛着坚定的气息。小海生举起剑,光柱照亮了海面,也照亮了归墟的每一寸土地。他知道,只要这道光还在,只要信念还在,他们就会一直守护下去,直到归墟真正永远安宁的那一天。
海面上的生灵们开始欢呼,灵脉树的金粉飘得更密,落在每个人的肩头。可归墟四极的裂缝里,那些暗红的眼睛还在缓慢而坚定地睁开,黑色的虚无气息像潮水般往外涌,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归墟四极的裂缝在第七日形成了完整的包围圈。小海生站在灵脉树的最高枝桠上,灵息石碎片在掌心发烫,石面映出的归墟地图里,北境冰山、南境红树林、西境火脉、东境暗礁群的裂缝都泛着暗红的光,四道黑色的虚无气息像藤蔓般往中心缠绕,将灵脉树的灵气一点点往外抽——树心处的灵脉印已经开始闪烁,原本亮金的光变得忽明忽暗,连树冠上刚长出的新叶都蔫了下去,边缘泛着淡淡的黑。
“北境的灵脉全冻住了。”陆寻踩着灵脉枝桠上来,灵息剑的剑鞘上凝着一层薄冰,“去探查的村民说,冰山裂缝里钻出来的‘虚无冰傀儡’,能把灵脉冻成冰柱,触碰到的生灵会被瞬间冻伤,连灵脉金粉都护不住。”
小海生低头看向南方,红树林的方向隐约飘来灰雾,那是虚无气息腐蚀树木的信号。他掏出唤灵螺,阿汐的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南境的红树林被‘腐灵藤’缠满了,藤条里的虚无丝会钻进树干,把灵气吸光,现在已经有一半的红树变成了黑炭,鲛人战士们用潮汐珠的蓝光都只能暂时挡住,根本除不掉根。”
西境火脉的消息接踵而至,沧月的声音里带着火焰的灼热感:“火脉裂缝里钻出来的‘虚无火蛭’,像烧红的铁丝,能钻进火脉深处啃咬灵脉,现在火脉的温度越来越低,再这样下去,地心灵脉会彻底冷却,灵脉树就没了灵气来源。”
东境暗礁群刚经历过战斗,却也没好到哪里去。小石头抱着护灵符文跑过来,符文的光带着微弱的闪烁:“东境的虚明镜都被虚无气息污染了,镜面里的心魔变得更凶,有几个村民想帮忙清理,差点被心魔拖进镜子里,苏先生正用古籍里的‘清心符’救他们。”
苏先生拿着界主录和守墓人甲片赶来,两片古物的符文正相互呼应,泛着淡金的光:“我找到了!四极裂缝是虚无之主的‘封灵阵’,四个裂缝是阵眼,每过一个时辰就会吸收归墟一成灵气,等四个阵眼都激活,灵脉核心就会被抽干,归墟会变成虚无之界的一部分!要破阵,得在每个阵眼布下‘极灵封印符’,同时激活,才能切断虚无气息的连接,而且必须在六个时辰内完成——再过六个时辰,阵眼就会彻底锁死灵脉!”
“极灵封印符需要什么材料?”小海生握紧灵脉枪,枪尖的火焰在掌心微微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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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三样东西:每个阵眼的本土灵物、破界刃的光、归墟生灵的信念之力。”苏先生手指点在界主录的插图上,“北境要冰山的‘冰魄晶’,南境要红树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