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脉芯被黑丝缠住了,得先清除黑丝才能拿到。”小海生握紧灵脉枪,枪尖的火焰在掌心跳动,“陆寻,你用破界刃挡住种子的红光,别让它再长出新的黑丝;小石头,你用符文护住芯室的灵脉根须,别让黑丝扩散到其他通道。”
陆寻立刻举起破界刃,银蓝光朝着种子的红光劈去,两道力量碰撞时,芯室里的空气都开始震动,黑丝的生长速度明显变慢。小石头将护灵符文贴在周围的石壁上,金光顺着灵脉根须蔓延,已经泛灰的根须慢慢恢复了淡金,黑丝被金光挡住,再也没法往外钻。
小海生趁机纵身跃起,灵脉枪的火焰对准最粗的一缕黑丝刺去。火焰碰到黑丝的瞬间,黑丝发出“滋滋”的声响,开始慢慢燃烧,化作黑烟消散。可刚清除完一缕,种子就剧烈跳动起来,新的黑丝从缝隙里钻出来,比之前更粗,更坚韧,朝着小海生的手臂缠来。
“小心!黑丝会吸灵气!”陆寻立刻挥起破界刃,银蓝光斩断新的黑丝,“苏先生说,黑丝里藏着虚无之主的一缕意识,能感知我们的灵气流动,你越是用灵气攻击,它长得越快!”
小海生立刻收住灵气,灵脉枪的火焰变得柔和,不再主动攻击黑丝,而是顺着黑丝慢慢往上爬,像一层金膜裹住了黑丝。奇妙的是,火焰不再燃烧黑丝,反而开始净化黑丝里的虚无意识,黑丝的颜色慢慢变浅,最终化作透明的灵脉丝,重新融入了灵脉根须里。
“这样有用!”小石头惊喜地喊道,护灵符文的金光也顺着黑丝蔓延,“灵脉枪的火焰能净化虚无意识,只要剥离了意识,黑丝就会变回正常的灵脉丝!”
三人立刻调整策略:小海生用灵脉枪的火焰裹住黑丝,净化虚无意识;陆寻用破界刃挡住种子的红光,防止新的黑丝长出;小石头用护灵符文的金光护住净化后的灵脉丝,不让它们再次被污染。芯室里的金光和银蓝光交织,黑丝一根根被净化,灵脉芯周围的灵气也越来越浓,珠子的光芒重新变得耀眼。
可就在最后一缕黑丝即将被净化时,种子突然爆发出强烈的红光,红光里钻出一道与虚无之主一模一样的虚影,虚影手里握着一把泛着黑红的长剑,朝着灵脉芯刺来:“你们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灵脉芯是归墟灵气的精华,只要我毁掉它,归墟的灵气就会彻底紊乱,到时候没人能拦得住我!”
“休想!”小海生立刻将灵脉枪横在灵脉芯前,火焰暴涨,挡住虚影的长剑。陆寻趁机绕到虚影身后,破界刃的银蓝光对准虚影的后背刺去,虚影却像没有实体般散开,又在灵脉芯的另一侧重新凝聚,长剑再次朝着珠子刺来。
“虚影是种子的意识凝聚的,只要毁掉种子,虚影就会消失!”苏先生的声音从唤灵螺里传来,带着急促,“灵脉芯的光能克制种子,你们把灵脉芯的光引到种子上,就能彻底破坏它的结构!”
小石头立刻将护灵符文的金光注入灵脉芯,珠子的光芒瞬间暴涨,一道淡金的光柱从珠子里射出来,朝着种子的方向飞去。虚影见状,立刻用长剑挡住光柱,可光柱的力量太强,长剑慢慢开始融化,虚影的身体也变得透明。小海生趁机将灵脉枪的火焰与光柱交融,金光里裹着金红的火,朝着种子射去——光柱刚碰到种子,种子就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表面的符文开始碎裂,红光慢慢变暗,最终彻底熄灭,化作一滩黑灰,顺着土壤的缝隙流走。
虚影失去了种子的支撑,身体开始消散,消散前发出一阵冰冷的笑声:“你们赢不了我!我已经在归墟的灵脉里留下了‘虚无印记’,只要印记还在,总有一天我会回来,让归墟变成虚无之界的一部分!”
虚影彻底消失后,芯室里的黑丝全部被净化,灵脉根须重新泛着淡金的光,灵脉芯的光芒也恢复了平稳。小海生将灵脉芯捧在手里,珠子的灵气顺着掌心流进身体,之前被黑丝消耗的灵气瞬间恢复。陆寻和小石头也松了口气,靠在石壁上,脸上带着疲惫的笑容。
“我们成功了!”小石头举起护灵符文,符文的光与灵脉芯的光交融,“苏先生,种子已经被毁掉,根墟的黑丝也全部净化了!”
苏先生的声音从唤灵螺里传来,带着欣慰:“太好了!地面的护根阵已经稳住了灵脉田的黑丝,阿汐和沧月正在组织村民清理田里的枯稻,用灵脉芯的光洒在土壤里,就能彻底清除残留的虚无气息,灵脉稻很快就能重新长出来。”
三人顺着通道往回走,根灵还在分岔路口等着,看到他们手里的灵脉芯,眼睛里的金光变得更亮,主动走在前面带路。走出根墟时,天已经大亮,灵脉树的树冠上泛着耀眼的金光,金粉飘得更密,落在灵脉田的土壤里,之前长斑的稻子慢慢恢复了生机,黑斑一点点褪去,重新泛起金芒。
阿汐和沧月正站在田埂上,指挥鲛人战士将灵脉芯的光分成无数道细流,洒在每一块田里。村民们看到小海生回来,都围了上来,手里捧着刚摘的灵脉果,脸上满是笑容。李伯的手背已经恢复了正常,他举着一串饱满的灵脉葡萄递过来:“小海生,多亏了你们,这葡萄本来都快蔫了,现在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