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脉树的金粉在夜空中飘着,像一场金色的雨,落在归墟的每一寸土地上。村民们和鲛人战士们的欢呼声在夜空中回荡,灵脉田的稻子在风中摇曳,珊瑚城的鲛人幼崽们在浅滩上放着灵脉灯,灯的光像星星般落在海面上,美得让人忘记了危险。
可小海生知道,这场战斗还没有结束。灵息石碎片里的黑雾还在,虚无之界的裂缝还在扩大,虚无之主的本体还在等待时机。她握紧手里的冰极晶和火极晶,晶体的光在掌心跳动,像两颗希望的种子。
她看向夜空,仿佛能看到虚无之界的裂缝正在黑暗中张开,像一只巨大的眼睛,盯着归墟。但她没有害怕,因为她知道,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身边的伙伴,归墟的生灵,还有历代守护者的魂息,都会和她一起,守护这片土地,直到归墟真正永远安宁的那一天。
灵脉灯的光在海面上飘得越来越远,金色的金粉还在夜空中落下,可灵息石碎片里的黑雾,却在缓慢而坚定地扩散着,像一张无形的网,慢慢笼罩住归墟的灵脉,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虚无雾在第七日清晨漫过了望潮港的码头。小海生是被一阵杂乱的撞击声惊醒的,她抓起灵脉枪冲出树屋时,天边刚泛起一层灰蒙的光——原本泛金的海水此刻裹着淡紫的雾,雾里传来村民的嘶吼声,几只灵脉舟被撞得倾斜,甲板上的渔网散落一地,而撞船的不是海兽,是被虚无雾缠上的村民。
“他们眼神发直,喊不醒!”李伯举着灵脉杖挡在一个村民身前,杖尖的金粉刚碰到村民身上的雾,就被雾吞噬,“这雾邪门得很,早上有人去海边挑水,刚沾到雾就疯了,现在码头已经有十几个村民变成这样了!”
小海生握紧灵脉枪,枪尖的火焰泛着金红的光,她朝着最近的一个村民挥去——火焰扫过虚无雾时,雾发出“滋滋”的声响,像烧着了湿柴,村民身上的雾淡了几分,眼神恢复了一瞬清明,可下一秒,海面上的雾又涌过来,重新裹住他,他再次嘶吼着扑向旁边的孩子。
“雾会再生!”陆寻提着灵息剑赶来,冷光劈向空中的雾,却只能劈出一道短暂的缺口,雾很快又聚拢,“我去南境看过,珊瑚城的鲛人幼崽也出问题了,有的幼崽尾巴缠上雾,连水都不敢碰,沧月正用潮汐珠的蓝光暂时护着他们。”
灵息石碎片在小海生掌心发烫,石面映出的归墟全景里,淡紫的虚无雾正从东境暗礁群的方向往四周扩散,雾的源头是暗礁群深处——那里正是之前虚无之主打开的裂缝位置,此刻裂缝泛着暗红的光,雾像从裂缝里倒灌出来的潮水,顺着海面、灵脉纹路往归墟每个角落钻。
“苏先生!”小海生掏出唤灵螺,声音带着急促,“虚无雾从东境裂缝冒出来了,能让生灵失智,还会腐蚀灵脉,我们该怎么办?”
唤灵螺里传来翻书的沙沙声,苏先生的声音带着凝重:“古籍里有记载!这是‘虚无蚀魂雾’,是虚无之主用本体气息炼化的,雾里藏着他的一缕魂息,能钻进生灵的识海,操控神智。要驱散雾,得用‘界隙石’堵住裂缝,这石头藏在‘界隙渊’——就在东境裂缝下方,是两界之间的缓冲地带,只有用‘三灵之心’才能打开渊的入口。”
“三灵之心是什么?”小海生看着海面上越来越浓的雾,几个鲛人战士划着小船赶来支援,他们用潮汐珠的蓝光在码头围出一道屏障,暂时挡住了雾的扩散,可屏障外的雾越来越厚,蓝光开始慢慢变暗。
“是归墟最纯的三种灵气凝结物。”苏先生的声音里夹杂着小石头的惊呼,显然灵脉树也受到了雾的影响,“第一种是‘灵脉树心’,在灵脉树的最深处,需要用护灵符文引出来;第二种是‘鲛人泪心’,是珊瑚城历代长老凝结的泪,藏在灵珠殿的水晶棺里;第三种是‘灵脉兽晶心’,北境冰灵熊的晶心最纯,冰灵熊住在冰山之巅的冰洞,只有能通过它考验的人,才能取到晶心。”
主角团立刻分工:
- 小海生和陆寻去北境冰山找冰灵熊,取晶心,冰灵熊性子温顺但警惕,需要用诚意打动,不能硬抢;
- 阿汐和沧月回珊瑚城取鲛人泪心,泪心需要长老的血脉才能唤醒,沧月是长老的女儿,只有她能靠近水晶棺;
- 苏先生和小石头留在灵脉树,用护灵符文引灵脉树心,同时用灵脉印的力量护住树心,不让雾腐蚀;
- 望潮港的村民和珊瑚城的鲛人战士留在原地,用灵脉金粉、潮汐珠蓝光组成防护阵,尽量减少雾对生灵的影响。
灵脉舟往北境冰山驶去时,海面的虚无雾越来越浓,阳光穿不透雾层,归墟像是被罩在一个淡紫的罩子里。灵脉舟的木板上开始凝结细小的紫霜,那是雾里的虚无气息,小海生用灵脉枪的火焰扫过,霜才化作黑烟消散。靠近冰山时,他们发现之前温顺的灵脉兔都躲在冰洞里不敢出来,冰面上的冰灵草也缠上了雾,叶子变成了暗紫,一碰就碎。
“冰灵熊的冰洞在冰山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