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灵的话突然顿住,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它的力量在净化蚀界纹时消耗太多,需要回到界石里沉睡恢复。“我会守住界隙……等你们……”话音未落,界灵就化作一道光,钻进界石,石面恢复了平静,只有符文还在轻轻闪烁。
“东境的蚀界纹消失了!”阿汐的声音突然从唤灵螺里传来,带着惊喜,“红树林的腐灵藤开始枯萎,灵根重新泛绿了!”
沧月的声音也跟着传来:“西境的焚心泉恢复正常了,蚀界火蛭不见了,火脉的温度也稳定了!”
众人松了口气,瘫坐在暗礁上。陆寻的伤口已经愈合,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疤痕;小石头靠在苏先生身边,累得睡着了;小海生握着灵息石碎片,碎片里的归墟灵脉图重新泛着金光,北境、南境、西境的节点都恢复了正常,只有东境裂缝的位置,还隐约泛着极淡的红,像是界灵提到的万墟阵的预兆。
“万墟阵……”苏先生翻着古籍,眉头皱成一团,“古籍里说,万墟阵需要用一万个生灵的魂息来催动,虚无之主在虚无之界收集了无数年,现在应该快集齐了。万墟之门一旦打开,归墟会被虚无之界吞噬,连灵脉树都保不住。”
小海生看向界石,石面的符文闪烁着柔和的光,像是在安慰她。她握紧灵脉枪,枪尖的火焰泛着金红的光,照亮了周围的暗礁:“不管他要布什么阵,不管他要打开什么门,我们都会挡住。归墟的生灵,历代的守护者,还有界灵,都在和我们一起战斗,我们不会输。”
陆寻也握紧灵息剑,冷光与火焰交织:“下次再见面,我们会彻底打败他,让归墟永远安宁。”
远处的海面上,望潮港的村民们驾着灵脉舟赶来,手里捧着刚烤好的灵脉鱼;珊瑚城的鲛人战士们也划着小船过来,船上载着新鲜的灵脉果;灵脉树的方向传来金粉飘落的声音,像一场温柔的雨,洒在归墟的每一寸土地上。
可小海生知道,这不是结束。灵息石碎片里东境的淡红光还在,界灵提到的万墟阵还在虚无之界酝酿,虚无之主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带着冰冷的笑意。她看向远处的黑暗,仿佛能看到虚无之界里那座正在成型的万墟阵,无数道黑丝缠绕着魂息,朝着归墟的方向延伸。
但她没有害怕。身边的伙伴都在,归墟的生灵都在,三灵之心的光还在,界石的符文还在闪烁。只要这些力量还在,只要信念还在,他们就会一直守护下去,直到彻底粉碎虚无之主的阴谋,让归墟的阳光永远明亮,让灵脉树的金粉永远飘落,让所有生灵都能在这片土地上安稳地生活。
海面上的灵脉舟越来越近,村民和鲛人的笑声传来,灵脉鱼的香味飘得很远。小海生站起身,举起灵脉枪,火焰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金色的弧线,像是在向虚无之界宣告——归墟的守护者,永远不会退缩。
界石的符文突然闪烁了一下,一道极细的七彩光从石面钻出来,绕着小海生的手腕转了一圈,然后又钻回石里。像是界灵的约定,像是下一次战斗的信号。小海生握紧手腕,心里充满了力量,她知道,新的战斗很快就要开始,而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
万灵魂息的波动在第七日清晨惊醒了灵脉树的根灵。小海生是被树心传来的震颤晃醒的,她翻身坐起时,掌心的灵息石碎片突然发烫,石面映出的归墟全景里,北境冰原、南境红树林、西境火脉的灵脉兽群同时亮起淡红的光——那是魂息被扰动的征兆,像无数根细小的红线,顺着灵脉纹路往东境裂缝的方向汇聚,最终钻进虚无之界的黑暗里。
“北境的冰灵狐开始攻击村民了。”陆寻踹开树屋门时,灵息剑的剑鞘上沾着几根雪白的狐毛,毛尖泛着淡红,“李伯说,冰灵狐原本温顺得很,今早突然眼神发红,扑着要咬灵脉田的幼苗,用灵脉金粉都拦不住,最后只能打晕它们。”
小海生抓起灵脉枪冲出树屋,灵脉树的树冠已经泛起一层极淡的红雾,原本翠绿的叶子边缘开始卷曲,树心处的灵脉印闪烁得异常急促,像是在发出无声的警告。苏先生和小石头正蹲在树根部,手里捧着界主录,书页上的文字被红雾笼罩,隐约能看到“万墟阵需万灵魂息引动,魂息失则生灵狂”的字样。
“虚无之主在用万墟阵抽归墟的魂息!”苏先生的手指划过书页,指尖的金光驱散了部分红雾,“古籍里写着,万墟阵的核心是‘魂息熔炉’,需要吞噬一万个归墟生灵的自愿魂息才能启动,可他现在在强行抽离,不管生灵愿不愿意,这样下去,归墟的生灵会慢慢失去神智,最后变成没有魂息的‘空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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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办?我们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抽魂息!”小石头握紧护灵符文,符文的金光里也泛着淡红,显然连符文都受到了魂息波动的影响。
“只有一个办法——炼‘万灵魂晶’。”苏先生翻到界主录的最后一页,上面画着一颗晶莹的晶体,周围环绕着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