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珠让黑鳞洲的鲛人去探查星心谷的情况,老鲛人王承诺会派最精锐的鲛人护卫:“鲛人能在深海长时间活动,找沉船和逆星元,我们能帮上大忙。”
月蚀渐渐结束,天幕重新亮了起来。望鳌村的村民和黑鳞洲的鲛人一起清理战场,镇魂灯的光飘在海面上,像无数颗星星。沈砚之扶着阿蛮坐在码头的礁石上,同心佩和传承珠的光在她的胸口慢慢融合,她的脸色渐渐红润。
“辛苦你了。”沈砚之轻声说,指尖拂过她额前的碎发。
阿蛮笑了笑,眼里闪着光:“我们是一起的,不辛苦。只是以后,可能还有更多的挑战,逆星元、星心石、巨鳌的星心……”
“不管有多少挑战,我们都一起面对。”沈砚之握紧她的手,望向身边的伙伴们——苏星垣在整理定鳌盘,林望潮在研究镇鳌号的地图,凌珠在和鲛人商量探查计划,村民们在篝火旁煮着姜茶,笑声和歌声飘在海面上。
他翻开《东海民俗志》,在新的一页写下:“丙午年秋,月蚀夜破逆星门,败归墟教星尊,解逆星蛊之危。然巨鳌星心留痕,逆星元藏于星心谷,需寻镇鳌号星心石修复,待探星心谷,除逆星元,永镇归墟。”
海风从星心谷的方向吹过来,带着星脉泉的淡香,青铜残片轻轻发烫,像是在回应海底巨鳌的心跳。沈砚之知道,新的旅程即将开始,星心谷的深海、镇鳌号的秘密、逆星元的凶险、巨鳌星心的修复,还有无数未知的考验,都在等着他们。
村里的狗叫了起来,远处的镇魂灯还在亮着,鲛绡灯的光飘在海面上,像在为星心谷的旅程引路。沈砚之站起身,和伙伴们一起往篝火旁走去,姜茶的暖香飘过来,裹着伙伴们的笑声,让他心里充满了坚定——只要他们还在一起,只要这份守护的念还在,就没有什么能阻挡他们,无论是深海的黑暗,还是逆星元的凶险。
只是没人注意到,沉星渊的海底,星心谷的方向,泛着一点微弱的绿光,正是逆星元的气息,它像一颗潜伏的毒瘤,在星脉气的滋养下,慢慢壮大,等待着下一次的爆发。而镇鳌号的沉船残骸旁,星心石的光在深海里闪烁,像在等待着被发现,也像在预示着修复巨鳌星心的艰难。
星心谷的星雾第一次显露出人形时,凌珠派去探查的三只黑鳞鲛人已经失联了两天。她坐在码头的礁石上,手里攥着半片从鲛人身上脱落的鳞片,鳞片泛着暗紫,边缘还缠着几缕极细的黑丝——是逆星元的气息,比之前在星脉泉遇到的更浓,像附骨之疽,洗不掉也烧不尽。
“鲛人传回来的最后信号说,星雾里有‘影子’在追他们。”凌珠的声音带着颤抖,传承珠在她掌心发烫,映出星心谷的模糊景象:一片浓得化不开的紫雾,雾里隐约能看见艘残破的古船轮廓,正是他们要找的镇鳌号,“老鲛人王说,那是‘星骸鲛’,是被逆星元污染的古代鲛人骸骨,能在星雾里隐身,专吃活物的魂息。”
沈砚之摸出青铜残片,残片的蓝光对着鳞片扫去,黑丝发出“滋滋”的声响,却只淡了几分,没完全消失:“逆星元在滋养它们,星雾越浓,星骸鲛就越凶。我们得尽快找到镇鳌号,拿到星心石,不然星骸鲛会顺着星脉气往望鳌村扩散。”
阿蛮站在一旁,同心佩在她胸口泛着微弱的光,她刚从上次挡逆星咒的伤里恢复了大半,脸色还有些苍白:“我能感应到镇鳌号的位置,就在星心谷的最深处,船底嵌在巨鳌的星心旁。只是星雾里的逆星咒气会干扰同心佩的感应,我们需要‘星引’才能准确找到船。”
“星引?”苏星垣抱着定鳌盘走过来,盘面的星纹在星心谷方向形成个漩涡,“《星砂考》里提过,镇鳌号的船长是明代守碑人林承业,他在船上留了‘星罗盘’,能穿透星雾,是天然的星引。只是星罗盘在船的驾驶室,周围肯定围着星骸鲛。”
林望潮从守碑人祠堂赶来,手里捧着个木盒,里面装着几块明代砖刻,刻着镇鳌号的内部结构图:“砖刻上标着驾驶室的位置,旁边有‘星心阵’,是用来保护星罗盘的,只有用守碑人的血才能激活,我来负责破阵。”
五人很快制定好计划:凌珠带着十只精锐黑鳞鲛人在星雾外围吸引星骸鲛,用鲛油燃烧的光雾阻挡星雾扩散;苏星垣用定鳌盘定位镇鳌号的大致方向,避开星骸鲛的聚集地;沈砚之、阿蛮、林望潮趁乱潜入镇鳌号,林望潮破星心阵拿星罗盘,沈砚之和阿蛮寻找星心石,同时留意逆星元的踪迹。
当天傍晚,船队驶向星心谷。越靠近谷口,海面的星雾就越浓,淡紫色的雾像流动的纱,裹着细碎的星砂,落在船板上,留下暗紫的痕迹。凌珠让鲛人在船周围撒下鲛鳞粉,粉遇星雾化成淡蓝的光,在雾里划出条临时的通路:“星骸鲛怕鲛人血和鲛鳞粉,光雾能撑半个时辰,你们得尽快。”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砚之三人乘着小艇,顺着光雾往星心谷深处划。星雾里传来细碎的“哗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