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心台的巨石泛着淡绿的光,上面的星心阵纹清晰可见。林望潮将四象符按在阵的四个角,苏星垣将星罗盘放在阵中央,沈砚之和阿蛮分别站在阵的两侧,青铜残片和同心佩的光对着星心石亮起。
“开始!”苏星垣大喊,星罗盘的光对着星心石射去,星心石的光顺着阵纹蔓延,传入海底的巨鳌星心。海底传来一阵低沉的震动,是巨鳌的心跳在慢慢恢复平稳,之前被逆星咒侵蚀的暗紫,渐渐被淡绿的光取代。
可就在这时,星心谷的星雾突然暴涨,逆星元的黑雾裹着无数星骸鲛,对着星心台扑来:“我不会让你们成功的!”黑雾对着阿蛮冲去,她是激活同心佩的关键,只要伤了她,修复就会失败。
“拦住它!”凌珠带着鲛人冲上去,鲛油的光雾挡住黑雾,星骸鲛却从雾里钻出来,对着鲛人扑去。林望潮举起封海印,墨玉的光对着星骸鲛扫去,星骸鲛的动作慢了下来,却没停下——逆星元在给它们注入力量。
沈砚之知道不能分心,他握紧青铜残片,将力量全部注入星心阵,帮助阿蛮稳定同心佩的光:“再撑一会儿!巨鳌的星心快修复好了!”阿蛮的额角渗出冷汗,她的伤还没完全恢复,长时间维持同心佩的光让她体力透支,脸色越来越苍白,却没放弃。
终于,海底的震动慢慢平息,巨鳌的心跳恢复了平稳,星心石的光渐渐淡了下去,修复成功了!逆星元的黑雾发出凄厉的尖叫,它失去了对巨鳌星心的控制,力量瞬间弱了大半:“不!我不甘心!”
“该结束了!”阿蛮突然爆发,同心佩的光暴涨,与青铜残片、四象符、星罗盘的光融合,形成道巨大的光球,对着逆星元的黑雾射去。黑雾被光球裹住,里面的魂息纷纷挣脱出来,往轮回的方向飘去,逆星元发出最后一声尖叫,慢慢化成灰,散在星心谷的星雾里。
星骸鲛失去了逆星元的滋养,也渐渐化成星砂,散在海底。众人松了口气,凌珠带着受伤的鲛人坐在星心台上休息,苏星垣收起定鳌盘,林望潮检查着星心阵的情况,沈砚之扶住体力不支的阿蛮,她的脸色虽然苍白,眼里却闪着光。
“巨鳌的星心修复好了。”阿蛮轻声说,同心佩恢复了平时的淡光,“逆星元也解决了,归墟应该能安稳很长一段时间了。”
沈砚之点头,却没完全放松:“归墟教可能还有残余,镇鳌号里说不定还有其他秘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他望向星心谷的深处,镇鳌号的轮廓在星雾里若隐若现,船的货舱深处,似乎还有微弱的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等着被发现。
苏星垣突然指着定鳌盘:“盘面上的星纹在镇鳌号方向还有反应,像是有‘活物’的气息,不是魂息,是……有生命的东西。”
林望潮摸出镇鳌号的砖刻地图,货舱的最深处还有个隐藏的隔间,砖刻上写着“藏星阁”,是明代星象师存放重要物品的地方:“说不定里面有关于归墟更深的秘密,比如归墟的起源,或者其他古代遗迹的位置。”
凌珠站起身,她的鲛人已经恢复了些力气:“我带着鲛人去探查,你们在这里休息,有情况我会立刻传信。”
沈砚之拦住她:“一起去,藏星阁里的东西可能不简单,我们一起更安全。”
五人顺着镇鳌号的货舱往藏星阁走,隔间的门被暗锁锁着,林望潮用守碑人的钥匙打开门,里面泛着淡蓝的光,是无数颗嵌在墙上的星砂,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个木盒,里面装着卷明代星象师苏景明的手札,还有块泛着金光的令牌,刻着“归墟守”三个字。
沈砚之打开手札,上面的字迹清晰,记录着个惊天秘密:归墟的深处还有“归墟核”,是归墟的能量源头,当年巨鳌就是为了守护归墟核才沉睡在归墟;归墟教的真正目的不是控制巨鳌,是想打开归墟核,获取里面的能量,统治东海;而“归墟守”令牌,是历代守护归墟核的人的信物,沈砚之的先祖、苏景明、林承业,都是归墟守。
“原来我们一直在守护的,不只是巨鳌,还有归墟核。”阿蛮轻声说,她拿起“归墟守”令牌,令牌突然与她的同心佩产生共鸣,发出淡金的光,“令牌认主了,看来我也是归墟守的一员。”
苏星垣看着定鳌盘,盘面的星纹在归墟核方向形成个光点,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亮:“归墟核在归墟的最深处,比星心谷还深,周围的归墟怨和星蚀怨更凶,我们要去那里,还需要更强大的力量。”
林望潮握紧手里的封海印:“守碑人的祠堂里还有更多关于归墟守的古籍,我们可以回去研究,准备好后再出发。”
凌珠点头:“黑鳞洲的鲛人会全力支持我们,归墟核关乎整个东海的安危,我们不能让归墟教的残余得逞。”
沈砚之将手札和令牌收好,他翻开《东海民俗志》,在新的一页写下:“丙午年冬,星心谷修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