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见阵已破,祭品也被救走,疯狂地举起卷轴:“就算没有三祭,我也要打开核门!我用我自己的魂息,融合核魂的怨念,一样能开启!”他将卷轴按在核门上,自己的身体开始被核魂的怨念吞噬,皮肤迅速变得干枯,眼睛里满是血丝。
核门的纹路开始剧烈闪烁,暗紫的光越来越强,门的缝隙里,传来核魂的尖啸,无数道怨念从缝隙里飘出来,对着众人扑去。阿蛮突然站起来,她的归墟守令牌与同心佩完全融合,古代归墟守的力量在她体内觉醒:“核魂,我知道你不是恶的,你只是被怨念困住的守护者!”
阿蛮走到核门前,金光笼罩着她,核魂的怨念在金光前停住,尖啸声渐渐变成呜咽。“明代的归墟守叛徒,用你的怨念控制了核门,让你变成了现在的样子。”阿蛮的声音温柔而坚定,“我是新的归墟守,我会帮你净化怨念,让你重新成为核门的守护者,而不是破坏者。”
核魂的怨念慢慢凝聚成一团,里面裹着的古代归墟守魂息,开始发出清明的光芒。大祭司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怨念吞噬,他发出最后一声尖叫,身体倒在核门前,变成了一具干枯的骸骨。卷轴落在地上,被核魂的怨念烧成了灰。
可就在这时,核门的缝隙突然扩大,里面传来巨鳌低沉的心跳声——大祭司虽然死了,他注入的怨念却已经激活了核门的部分力量,核门开始缓慢打开,里面泛着刺眼的金光,是归墟核的能量,也是巨鳌心核的力量。
“核门还是开了!”苏星垣的定鳌盘疯狂转动,星纹在核门方向形成红色的警示,“归墟核的能量一旦外泄,整个东海的灵脉都会紊乱,到时候海啸、地震会接连不断,望鳌村和黑鳞洲都会被淹没!”
沈砚之走到阿蛮身边,青铜残片的蓝光与她的金光融合:“我们一起进去,用归墟守的力量和核镇符,重新封印核门,净化核魂的怨念。”林望潮、凌珠也走了过来,村民和鲛人的伤虽然还没好,却也拿起武器,准备守护在核门外,防止任何意外发生。
阿蛮点点头,她推开核门,里面是片巨大的空间,中央的石台上,放着颗篮球大的金色球体,正是归墟核,也是巨鳌的核心,周围围着无数道淡白的魂息,是古代归墟守的意识。核魂的本体飘在核的上方,它不再散发怨念,而是对着阿蛮发出温柔的呜咽,像是在等待救赎。
“开始吧。”阿蛮举起归墟守令牌,沈砚之举起青铜残片,苏星垣举起星罗盘,林望潮举起核镇符,四件信物的光连成一道光柱,对着归墟核射去。核魂的本体慢慢飘进光柱,里面的怨念开始被净化,淡白的魂息也跟着融入光柱,与信物的光融合在一起。
核门的缝隙开始慢慢缩小,归墟核的金光也渐渐变得平稳。可就在封印即将完成时,核的表面突然出现一道暗纹,是之前大祭司注入的怨念残留,暗纹迅速蔓延,核的金光开始变得不稳定,核门的缝隙又有扩大的趋势——怨念并没有完全被净化,还藏在核的最深处,等待着再次爆发的机会。
阿蛮的脸色变了,她能感应到,那道怨念与明代归墟守叛徒的血有关,需要用更纯粹的归墟守血脉才能彻底净化:“我需要进去,进入归墟核的内部,用我的血脉净化最后的怨念。”
“不行!”沈砚之拉住她,“核的内部太危险,一旦进去,你的魂息可能会被核吸收,再也出不来。”
阿蛮笑了笑,她摸了摸沈砚之的脸,同心佩的光映着她的眼睛:“我是归墟守,守护归墟核是我的使命。而且,我能感应到,核的内部有古代归墟守的力量,它们会帮我。你们在外面等着我,我一定会回来的。”
她挣脱沈砚之的手,化作一道金光,钻进归墟核的内部。核的金光瞬间变得耀眼,暗纹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核门的缝隙也重新开始缩小。沈砚之站在核门前,手里紧紧握着青铜残片,残片的蓝光与核的金光呼应,像是在传递着他的力量和等待。
凌珠的鲛人围在核门外,用身体形成道屏障;林望潮和苏星垣守在祭魂台旁,防止任何残余的归墟教教徒偷袭;村民们点燃了所有的镇魂灯,灯的光围绕着核门,形成道温暖的光带。
核的金光越来越平稳,暗纹终于完全消失,核门的缝隙也缩小到只有一指宽。可阿蛮的身影,却迟迟没有从核里出来。沈砚之的心跳越来越快,他对着核门轻声喊:“阿蛮,出来吧,我们成功了,我们可以回家了。”
核门的缝隙里,传来一阵温柔的金光,里面裹着缕淡红的魂息,是阿蛮的魂息,与同心佩的光融合在一起,飘到沈砚之的面前:“我还不能出去,核的内部需要有人守护,防止怨念再次滋生。我会在这里,陪着古代归墟守的魂息,守护归墟核,守护东海。”
魂息轻轻碰了碰沈砚之的脸颊,像是在告别,又像是在承诺:“你们回去吧,望鳌村和黑鳞洲需要你们。只要归墟守的信物还在,只要你们还记得我,我们就不算真正分开。以后每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