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鲨鱼,也最终葬送了自己。
远离蓬莱古渡后,众人坐在甲板上,看着手里的第二枚印记。印记的金光与第一枚(周承业的)呼应,在空中形成幅更完整的星图,第三个遗迹“琅琊台”的位置清晰可见,在蓬莱古渡东北百里的海域,那里是明代归墟守观测星象的地方,也是血脉印记的第三个藏地。
“林承业是明代守碑人的先祖,也是我的先祖。”林望潮抚摸着印记上的名字,眼里满是敬意,“手记里说,林承业当年为了保护印记,和归墟教的叛徒同归于尽,把自己的魂息封在了印记里,守护了归墟数百年。”
凌珠握着鲛眼石,石的光与她的传承珠融合,她的手臂上,鱼鳞纹变得更加清晰:“老鲛人王说,鲛眼石不仅能破阵,还能开启归墟海眼的‘鲛门’,只有通过鲛门,才能到达归墟海眼的核心,找到归墟心。阿蛮的魂息在归墟核里,她能感应到归墟心的位置,到时候,需要我用鲛眼石为她引路。”
沈砚之摸了摸同心佩,阿蛮的声音传来,带着欣慰:“你们做得很好,两枚印记了,再找三枚,我们就能见面了。琅琊台的遗迹里,有‘星象阵’,是明代归墟守用来校准归墟核位置的,阵眼需要定鳌盘才能激活,苏星垣,到时候需要你。”
苏星垣点点头,校准着定鳌盘:“星象阵的星纹与定鳌盘的本源相同,我能激活它。只是手记里说,琅琊台的深处有‘星蚀怨’,是星象师的魂息被核蚀污染形成的,比渡魂阵的怨魂更凶,需要靖海刀和鲛眼石一起才能镇住。”
沈砚之举起靖海刀,刀身的“靖海”二字泛着淡光:“周承业的魂息在刀里,他会帮我们的。接下来的路虽然难,但我们有鲛眼石,有两枚印记,有彼此,一定能拿到剩下的印记,找到归墟心。”
当天夜里,旗舰朝着琅琊台的方向驶去。海面上的灵脉鱼群跟着船游,鳞片的绿光与鲛眼石的蓝光交织,像道流动的光带。凌珠在甲板上教鲛人唱鲛人的古老歌谣,歌声飘在海面上,传到归墟核的方向,阿蛮的魂息在同心佩里轻轻回应,像在和他们一起唱。
沈砚之坐在船尾,翻开《东海民俗志》,在新的一页写下:“丁未年,蓬莱古渡寻得次枚血脉印记(林承业),获鲛眼石,败归墟教头目与核蚀鲨,知下一站琅琊台,有星象阵与星蚀怨,需定鳌盘、靖海刀、鲛眼石共破之。备物资,明日赴琅琊台,寻第三枚印记,距阿蛮归又近一步。”
天快亮时,远处的海面上,琅琊台的轮廓渐渐浮现——那是座孤立的礁石台,台顶的星象仪残架还在,在晨光中泛着淡金的光,像在等待归墟守的到来。沈砚之站起身,将两枚印记收好,握紧靖海刀,鲛眼石的光在凌珠手里泛着淡蓝,苏星垣的定鳌盘已经对准了台顶,林望潮的《守碑人手记》摊开在膝盖上,所有人都做好了准备。
只是没人注意到,第二枚印记的星图符号旁,有个微小的刻痕,像颗星星,与琅琊台的星象仪残架隐隐呼应——这不仅是下一个遗迹的标记,更是星象阵的“启星点”,暗示着琅琊台的深处,藏着归墟守观测星象的“星图卷”,卷里记载着归墟核与鳌心星的秘密,以及归墟教真正的终极目标——不是夺取归墟心,而是用归墟心的力量,唤醒沉睡在东海深处的“远古巨鳌”,颠覆整个东海的秩序。
旗舰慢慢靠近琅琊台,台顶的星象仪残架突然泛出淡金的光,与定鳌盘的光呼应,像是在欢迎他们,也像是在警告他们,前方的路,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艰难。沈砚之深吸一口气,对着伙伴们喊道:“准备登台!我们去拿第三枚印记!”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