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望潮的幻境里,守脉碑裂成了碎片,上面所有归墟守的名字都被抹去,只剩下他一个人的名字,周围的村民都在骂他:“你连守碑人的使命都守不住,还不如死了算了!”林望潮的封海印掉在地上,他的头垂着,像要放弃。
“林爷爷!”阿海跑过来,捡起封海印递给她,“守脉碑上的名字是你刻的,你还教我刻小碑,你守住了望鳌村,守住了我们,你没有辜负使命!”林望潮抬起头,幻境里的村民变成了真实的阿海,少年的手里还拿着块刚刻好的小碑,上面刻着“林望潮”三个字。
阿蛮的幻境最凶险——她站在归墟核里,恶神的魂息缠着沈砚之,沈砚之的眼睛泛着黑紫,手里的靖海刀对着她:“阿蛮,归墟心给我,不然我就杀了你,杀了望鳌村所有人。”恶神的声音从沈砚之嘴里传来,带着邪异的回响。
阿蛮没有后退,她举起归墟心,暖光对着沈砚之:“你不是沈砚之,沈砚之不会伤害我,不会伤害他想守护的人。”她的指尖泛着金光,轻轻碰在“沈砚之”的胸口,黑紫的魂息瞬间消散,眼前的人变成了灵脉使的虚影——是他在操控幻境!
“就差一点!”灵脉使的虚影怒吼,“你们都该被幻境吞噬,成为恶神的养料!”虚影突然炸开,化作无数道黑紫的魂息,对着阿海扑去——他知道阿海是最弱的,想先从少年下手。
“休想!”阿海突然举起腰间的小守脉碑,碑上的归墟守名字泛着金光,阿蛮之前留下的守护符也跟着亮起,黑紫的魂息碰到金光,瞬间化成灰,“我是归墟守,我要守护大家,不会让你伤害任何人!”
众人冲出幻境时,终于看到了水晶宫的正殿。殿中央的石台上,灵脉之心泛着淡金,周围缠着恶神的黑紫魂息,灵脉使正举着核魂鼎,想把鼎里的碎片注入灵脉之心:“你们来得正好,我让你们亲眼看着恶神的魂息污染灵脉之心,看着整个东海变成地狱!”
凌珠带着鲛人冲进来,鲛油的光雾困住了教徒。沈砚之举起靖海刀,刀身的周承业魂息泛着金光,对着灵脉使劈去:“你以为你能赢?归墟守的守护念,比恶神的魂息强一万倍!”
灵脉使不甘心,突然将核魂鼎对着灵脉之心扔去。阿海眼疾手快,扑过去用身体挡住鼎,鼎里的碎片溅在他的背上,少年疼得闷哼一声,却死死地护住灵脉之心:“不能让碎片碰到它……”
阿蛮立刻冲过去,归墟心的暖光覆盖在阿海背上,碎片的黑紫渐渐褪去。阿海的小守脉碑吊坠突然发烫,与灵脉之心的金光融合,碑上的名字一个个亮起,竟与守脉碑上的名字产生了共鸣:“灵脉之心……在回应守脉碑!”林望潮激动地喊道。
苏星垣转动定鳌盘,星纹对着灵脉之心射去,林望潮将封海印按在石台上,凌珠的鲛眼石泛着蓝光——四道光与灵脉之心的金光融合,对着灵眼射去。灵眼的黑紫瞬间褪去,重新变回淡蓝,渊口的灵脉水晶也跟着亮了起来,灵脉鱼群的鳞片绿得更耀眼了。
灵脉使见大势已去,突然跳进灵脉渊的暗缝里:“你们别得意!恶神的魂息已经污染了另外三个阵眼,十年后的灵脉劫,你们还是会输!”暗缝瞬间闭合,只留下地面上淡淡的黑紫。
阿海靠在阿蛮怀里,背上的伤已经不疼了,他摸着胸口的同心佩,笑着说:“我做到了,我保护了灵脉之心,保护了灵脉鱼群。”阿蛮点点头,眼里满是欣慰——这个曾经胆怯的少年,已经长成了能独当一面的新归墟守。
众人带着灵脉之心回到望鳌村时,村民们在码头摆好了庆功宴。青姨给阿海端来碗醒港粥,笑着说:“我们阿海长大了,是真正的归墟守了。”老鲛人王则将颗莹白的鲛珠挂在阿海脖子上:“这是鲛人王的信物,以后你去黑鳞洲,所有鲛人都会帮你。”
当天夜里,灵脉之心被安放在守脉碑旁。碑上的名字泛着金光,与灵脉之心的暖光融合,在望鳌村的上空形成道淡蓝的光罩——是灵脉阵的初步屏障,能暂时挡住恶神魂息的扩散。
沈砚之坐在潮音石上,阿蛮靠在他身边,归墟心的光在两人掌心流转。苏星垣拿着新标注的灵脉分布图,指着上面三个泛黑的红点:“被污染的三个阵眼分别在‘星砂滩’‘鲛珠湾’‘守星台’,都是之前我们去过的地方,归墟教肯定利用了我们留下的灵脉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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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望潮摸了摸守脉碑上的名字,在阿海的名字旁边刻了个小小的守护符:“接下来的八年,我们要加快寻找阵眼的速度,还要训练更多的新归墟守。阿海是第一个,以后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守护东海的力量,会越来越强。”
凌珠站在灵脉鱼群旁,唱起新的守护歌,鱼群的鳞片绿光与灵脉之心的光呼应,像是在回应她的歌声。阿海则拿着小守脉碑,在上面刻下今天的经历——他说要把所有守护的故事都刻下来,留给以后的新归墟守看。
沈砚之翻开《东海民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