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神的咆哮声越来越近,灵脉锁的裂痕终于彻底裂开,一道黑紫的气浪冲出,对着光罩扑来——终极对决,正式开始。
归墟守们唱起安神歌,歌声的蓝光与光罩融合,挡住了气浪的第一波冲击。沈砚之举起青铜残片,对着光罩喊道:“注入所有守护念!不要停!”阿蛮的归墟心泛着最强的暖光,将光注入光罩,光罩的金光又亮了几分。
小渔的灵贝突然发出尖锐的警报,贝里传来灵脉鱼群的求救声——恶神的怨念开始攻击鱼群,想切断灵脉的支撑。“我去帮它们!”小渔突然冲向海面,阿海和阿玥立刻跟上,三人的信物光连成一道细线,对着鱼群的方向射去,歌声也跟着变强,鱼群的鳞片重新亮了起来,继续为光罩提供灵脉支撑。
恶神见攻击无效,突然将本体的一部分怨念凝聚成一道黑紫的爪,对着守脉钥抓去——他想毁掉光罩的核心。林望潮立刻举起封海印,墨玉的光挡住爪,却被爪的力量震得后退几步;苏星垣转动定鳌盘,星纹对着爪射出道红光,爪的颜色淡了些;老鲛人王带着鲛人冲上去,鲛魂阵的蓝光对着爪缠绕,爪终于慢慢消散。
“他在消耗我们的力量!”阿蛮喊道,归墟心的暖光开始变弱,“我们必须主动出击,用守脉钥的光净化他的本体!”沈砚之点头,举起青铜残片,对着所有归墟守喊道:“所有人,守护念集中!跟着我一起,对准恶神的本体!”
归墟守们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守护念通过守脉钥,形成一道巨大的金光柱,对着归墟海眼的裂痕射去。金光柱穿过气浪,击中恶神的本体,恶神发出凄厉的尖叫,怨念开始消散,本体也渐渐变得透明。
可就在这时,裂痕里突然传来另一道声音——不是恶神的咆哮,是远古的、带着威严的声音:“吾乃归墟之灵,沉睡万年,今被恶念唤醒……”所有人都愣住了,连恶神的本体都停止了挣扎,似乎也在畏惧这道声音。
小渔的灵贝突然飘了起来,对着裂痕的方向发出蓝光,贝里传来清晰的话语:“归墟之灵……需守护念……净化恶念……方能沉睡……”
沈砚之突然明白,恶神不是归墟的敌人,只是归墟之灵被怨念污染后的形态。他立刻喊道:“所有人,将守护念分成两部分!一部分净化恶神的怨念,一部分安抚归墟之灵!”
归墟守们立刻调整,金光柱分成两道:一道继续净化恶神的怨念,另一道对着裂痕深处的归墟之灵射去。归墟之灵的声音变得温和:“感谢……归墟守……守护东海……吾将助汝……封印恶念……”
裂痕里透出淡白的光,与金光柱融合,恶神的怨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本体也渐渐变成一缕淡白的魂息,融入归墟之灵中。灵脉锁的裂痕开始愈合,海面上的怨魂雾也彻底消散,灵脉阵的光带恢复成纯净的淡蓝,灵脉鱼群再次唱起欢歌。
归墟守们松了口气,互相拥抱,有的甚至哭了出来——他们赢了。可就在这时,守脉钥突然发出尖锐的嗡鸣,金光开始闪烁,像是在预警。沈砚之握住钥,突然感到一股熟悉的怨念——是之前净化怨念核心时,残留的那一丝极淡的黑紫,现在它正从钥的缝隙里钻出来,对着归墟之灵的方向飘去。
“还有残留的恶念!”阿蛮喊道,归墟心的暖光再次亮起,对着那丝黑紫射去。可黑紫的速度太快,已经钻进了正在愈合的裂痕里,归墟之灵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疲惫:“恶念……藏于归墟海眼之底……需……再次净化……”
裂痕彻底愈合,海面恢复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沈砚之和阿蛮知道,事情还没结束——那丝残留的恶念,会在归墟海眼之底重新凝聚,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会再次引发危机。
小渔、阿海、阿玥走过来,手里的信物还泛着光。小渔的灵贝对着归墟海眼的方向,贝里传来归墟之灵的微弱声音:“归墟守……守护之路……未止……”
沈砚之翻开《东海民俗志》,在新的一页写下:“庚戌年灵脉合,归墟守破恶神(归墟之灵被污染形态),净化主恶念,然有残念藏于归墟海眼之底。归墟之灵沉睡,灵脉阵稳固,东海暂安,然守护之路仍在继续,新的危机,已在暗处酝酿。”
归墟守们开始收拾营地,村民们和鲛人也赶来庆祝,望鳌村的码头再次热闹起来。青姨煮了最大一锅醒港粥,分给每个人;孩子们围着小渔、阿海、阿玥,听他们讲战斗的故事;老鲛人王则在守脉碑旁刻下新的文字——“灵脉合胜,恶念暂封,归墟守,永守护”。
沈砚之和阿蛮站在潮音石上,望着归墟海眼的方向。守脉钥在沈砚之手里泛着微光,归墟心在阿蛮掌心暖光流转。海面上的灵脉鱼群围着他们游,鳞片的绿光映在两人脸上,温暖而坚定。
他们知道,这场胜利不是结束,只是新的开始。归墟海眼之底的残念,会是他们下一个目标;还有那些分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