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汐坐在船舷边,手里拿着天脉石短杖,杖尖的碎片已经能稳定输出天脉气,她正用天脉气在甲板上画着脉心的地形图:“古籍里说脉心周围有‘三重脉障’,第一重是‘幻脉雾’,会让人看到最想弥补的遗憾;第二重是‘蚀脉流’,带着残留的异脉气,能腐蚀灵脉;第三重是‘守脉傀儡’,是远古守护者的魂息形成的,只会攻击没有守护念的人。”
阿澈抱着灵脉鱼篓,蓝鳍在里面不安地游动,鳞片上泛着极淡的异脉气痕迹——是之前清理界脉礁时沾上的,虽然用脉气水浸泡过,却还是有残留。“鱼说,脉心的脉气比之前更紊乱,脉灵可能在抵抗异脉气的侵蚀,我们得快点,不然它会被异脉气污染。”她将一瓶脉气水倒进篓里,灵脉鱼群的蓝光瞬间亮了几分。
出发前一天,老阿公带着几个渔民扛来一块巨大的“脉心石”,是从暗脉渊边缘开采的,能在脉心周围增强灵脉气:“这石头能帮你们稳定脉灵的情绪,当年玄脉号的船员就是靠它才靠近脉心的。”渔民们还在船底加装了一层脉光藻编织的网,能进一步过滤异脉气,青婶子则煮了一大锅“脉心粥”,里面加了脉灵殿带回的脉气粉,喝了能暂时增强对异脉气的抵抗力。
望潮号驶离码头时,天刚蒙蒙亮,望鱼村的灯火还没熄灭。灵脉鱼群在船后形成一道宽宽的光带,蓝鳍带头朝着暗脉渊的方向游,鳞片的蓝光比之前更亮,像是在催促。林野站在船头,手里握着脉心石,石头的温度随着靠近暗脉渊渐渐升高,与星脉罗盘产生了微妙的共鸣。
航行到第二天,海水中的脉气突然变得粘稠,能见度不足三米——是幻脉雾!苏棠的脉影探测器瞬间失效,屏幕上一片雪花,灵脉鱼群也开始不安地游动,蓝鳍的鳞片失去了光泽,像是陷入了幻境。
“快用脉心石!”云汐大喊,林野立刻将脉心石举在船头,石头的淡蓝光瞬间扩散,周围的幻脉雾渐渐退去,露出周围的景象——他们差点撞上一块巨大的礁石,礁石上覆盖着厚厚的蚀脉藻,显然是被异脉气污染的。
阿澈的灵脉鱼群这时恢复了清明,蓝鳍带头冲向礁石,用身体撞掉上面的蚀脉藻,灵脉气与异脉气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苏棠趁机用抗蚀剂喷洒礁石,藻丛瞬间枯萎,露出下面刻着的远古文字——是玄脉号船员留下的警示:“蚀脉流将至,需以灵脉为引,天脉为盾。”
果然,没过多久,海水开始剧烈流动,淡紫的蚀脉流从暗脉渊深处涌来,带着刺鼻的异脉气。云汐立刻用天脉石短杖在船周围织成一道天脉气盾,阿澈让灵脉鱼群在盾外形成一道蓝光屏障,两道防护叠加,蚀脉流撞在上面,发出“咚咚”的声响,却始终无法突破。
“脉心就在前面!”林野指着远处的淡蓝光点,那是脉心发出的脉气,虽然微弱,却很坚定。望潮号穿过蚀脉流,终于到达脉心所在的区域——那是一个巨大的海底洞穴,洞穴中央的石台上,脉灵的虚影正被淡紫的异脉气缠绕,身体忽明忽暗,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洞穴的入口处,站着三具高大的身影——是守脉傀儡,浑身覆盖着脉光藻编织的铠甲,手里握着青铜长矛,眼神空洞,却带着强大的压迫感。“只有守护念纯粹的人才能过去!”傀儡的声音低沉而机械,长矛对着望潮号的方向举起。
林野率先走下船,手里握着脉心石,守护念顺着指尖注入石头,淡蓝光对着傀儡射去:“我们是来唤醒脉灵,守护东海的,不是敌人!”傀儡的动作顿了顿,长矛的尖端泛着淡蓝的光,显然感应到了纯粹的守护念。
苏棠、阿澈和云汐也跟着走下来,苏棠的星脉晶、阿澈的灵脉鱼群、云汐的天脉石短杖同时亮起,三股力量与林野的守护念融合,对着傀儡射去。傀儡的铠甲渐渐变得透明,露出里面淡白的魂息,它们对着四人微微颔首,转身让开道路,长矛插在地上,形成一道通往脉心的通道。
四人走到脉心石台前,脉灵的虚影突然睁开眼睛,眼里泛着淡紫的异脉气,对着他们发起攻击——是被异脉气控制了!淡紫的光带对着林野缠来,林野立刻用脉心石挡住,石头的蓝光与光带碰撞,发出巨大的声响,异脉气被震得四散开来。
“用脉灵之泪的引导术!”云汐大喊,她掏出天脉阁的古籍,翻到记载引导术的页面,“需要四人分别站在石台的四个角,用天脉气、星脉气、灵脉气和守护念一起净化异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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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野站在东方,守护念注入脉心石;苏棠站在西方,星脉晶的蓝光对着脉灵射去;阿澈站在南方,灵脉鱼群围绕石台游动,灵脉气融入脉灵的虚影;云汐站在北方,天脉石短杖的天脉气形成一道光网,将脉灵包裹。四股力量在石台中央汇合,形成一道淡金的光柱,对着脉灵体内的异脉气射去。
脉灵发出一声痛苦的嗡鸣,体内的异脉气开始被净化,淡紫的光带渐渐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