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这时,定界晶突然闪烁了一下,晶身的淡蓝光中浮现出一丝极细的紫纹——不是之前的虚空脉气,而是一种更淡、更隐蔽的紫色,像是从定界晶的内部渗出来的。苏棠的检测仪屏幕上,紫色波纹再次出现,却比之前更微弱,源头指向虚空的方向,而不是东海内部。
“虚空脉气的源头不在东海。”苏棠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一丝凝重,“定界晶只是堵住了‘裂缝’,但裂缝的另一端,还有更多的虚空脉气在积聚,而且……有更强大的东西在那边等着。”
阿澈将蓝鳍的贝壳贴在定界晶上,贝壳的淡白光与晶中的紫纹碰撞,浮现出一幅模糊的画面——一片漆黑的虚空,无数道紫色的触手在蠕动,中央悬浮着一颗巨大的紫色晶体,比定界晶大十倍,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脉气波动。“蓝鳍看到了,那边有‘虚空母晶’,是所有虚空脉气的源头,它正在缓慢靠近东海的界碑,用不了多久,就会再次冲破裂缝。”
林野握紧归墟引,石心的淡金纹路此刻也指向虚空的方向,带着前所未有的警惕:“我们暂时封住了裂缝,但这只是暂时的,要彻底解决虚空脉气的威胁,必须找到虚空母晶,毁掉它。”
云汐抱着恢复了一些力气的小银,天脉杖的光与界碑的脉纹产生共鸣,试图加固封印:“但我们对虚空一无所知,没有任何古籍记载虚空母晶的位置,也没有能对抗它的力量,贸然过去,只会送死。”
阿澈轻轻抚摸着蓝鳍的贝壳,贝壳的淡白光渐渐稳定下来,晶中的紫纹也不再扩散:“蓝鳍说,虚空母晶的力量虽然强大,但也有弱点——它依赖脉气生存,只要切断它的脉气来源,就能削弱它。而东海的脉气,就是它最想得到的‘食物’,所以它才会不断冲击界碑。”
苏棠在通讯器里补充道:“我刚才分析了虚空脉气的样本,发现它里面掺着少量的‘界外脉气’,这种脉气与东海的脉气完全相反,却能相互转化。如果我们能制作出‘反界脉气装置’,或许能暂时切断虚空母晶与界碑的联系,为我们争取时间。”
众人决定先返回望鱼村,整理关于虚空母晶的线索,制作反界脉气装置,同时加固东海各处的界碑——老阿公的古籍里提到,东海不止紫雾渊有界碑,还有三处隐藏的界碑点,分别在归墟、北冥寒潭和焚海礁附近,一旦这些界碑同时破裂,东海就会彻底暴露在虚空脉气之下。
望潮号驶离紫雾渊时,定界晶的蓝光依旧明亮,界碑台周围的紫色雾气已经消散了大半,只有少量的虚空脉气还在缓慢流动。小银趴在甲板上,舔着被虚空脉气灼伤的鬃毛,眼神却比之前更坚定;阿澈的灵脉鱼群虽然只剩一尾,却依旧围绕着蓝鳍的贝壳游动,淡蓝的光与贝壳的白光交织,像是在守护着最后的希望。
林野站在船头,望着东海深处的方向,归墟引的淡金纹路此刻依旧带着一丝淡紫,提醒着他们虚空母晶的威胁。他知道,这场守护之战已经不再局限于东海内部的脉气失衡,而是关乎整个东海的存亡——界外的虚空母晶,是他们迄今为止遇到的最强大的敌人,而他们,还没有找到真正能战胜它的方法。
苏棠的检测仪屏幕上,紫色波纹虽然微弱,却始终存在,像一根无形的线,连接着东海与虚空的另一端。她开始在屏幕上绘制反界脉气装置的草图,手指飞快地计算着参数,眼神专注而坚定——她知道,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必须尽快找到对抗虚空母晶的方法。
云汐翻开老阿公的古籍,试图从残缺的书页中找到更多关于界外虚空的记载,书页上的字迹模糊不清,却在某个角落发现了一行用朱砂写的小字:“定界晶,天脉铸,鱼王魂,龟甲镇,三脉聚,界外封,母晶破,需‘脉源之火’。”
“脉源之火?”阿澈凑过来,蓝鳍的贝壳突然对着古籍上的“脉源之火”四个字闪烁,“蓝鳍说,脉源之火是东海脉气的本源之火,藏在玄脉之源的最深处,只有集齐所有脉气核心(三脉之心、魂脉晶、焚脉晶核、定界晶、冰心玉),才能点燃它。”
林野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玄脉之源是所有脉气的源头,脉源之火应该就是克制虚空母晶的关键。我们接下来的目标,就是找到玄脉之源的脉源之火,集齐所有脉气核心,为对抗虚空母晶做准备。”
望潮号在平静的海面上继续航行,朝着玄脉之源的方向驶去。夕阳将海水染成金色,蓝鳍的贝壳泛着柔和的白光,小银的鬃毛在夕阳下泛着淡银的光,灵脉鱼群的最后一尾鱼,在船后划出一道淡蓝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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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东海的界碑之外,虚空的黑暗中,那颗巨大的紫色母晶正在缓慢转动,无数道紫色的触手从晶身上延伸出来,朝着东海的方向蠕动。一道更强大的紫色脉气,正在母晶内部积聚,准备着下一次对界碑的冲击——一场关乎东海存亡的终极之战,正在悄然酝酿,而林野和他的伙伴们,正带着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