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高地厚的挑衅话语,脸色愈发难看。
他没有犹豫开口:“那就休怪我不客气!”
江晚棠冷哼一声,嘲讽道:“从一开始,谢大人招招致命,何曾客气过?”
谢之宴扯了扯唇角,却是突然低低的笑了,语气颇耐人寻味:“若早知是你,我一定手下留情。”
“因为,狐狸,要捉活的,才有意思。”
“我说过,藏好自己的尾巴不要被我抓到。”
“没想到,你这么快就主动送上门了?”
江晚棠眼眸微眯,这是认出她来了?
认出来又如何,她今日绝不能被他抓到。
江晚棠笑笑:“谢大人,不如咱们做个交易如何?”
说着她拿出了方才自己从档案库里带走的卷宗,在手中掂了掂,不紧不慢的道:“我这里面有大人需要的东西。”
“放我离开,我就把这东西给你。”
话语间,满满的蛊惑意味。
谢之宴站在屋顶上,浓稠艳丽的眉眼,周身说不出的冷意。
他哼笑一声,语气狠厉:“只要将你活捉了,你手上的东西,不是照样会落到我手上?”
江晚棠笑笑,从怀中掏出火折子,放到了卷宗下侧,威胁道:“是吗?”
“谢大人这是要与我鱼死网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