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她拉上来!”老仙婆大喊着,几个村民立即从岸边下了水,把将流拉了回来。
将流拉过那只黄色狐狸瘫软的身体,抱在怀里,拖着沉重的双腿爬上了岸。
她浑身湿透,头发一缕一缕的粘在额头,湖水从下巴滴落下来,整个人狼狈不堪,怔怔的看着怀里的狐狸。
“妖狐,竟敢用幻术迷惑我们,将流,你把它放下,我这就杀了它!”
老仙婆对那只黄狐狸怒目而视,伸出右手食指中指,“射线”已经凝聚在指尖,手指发出炽烈的橙色光芒。
怪不得自己有时候觉得小梅怪怪的,前言不搭后语,原来这不是真正的小梅,是狐宗的阴谋!
将流生气的想着,可是看到那只黄狐狸奄奄一息,浑身湿透的样子,又有些恨不起来。
正在犹豫的时候,怀里的黄狐狸终于从昏迷中醒了过来,它猛烈的咳嗽了几声,呕出几口湖水,又大喘气了几口,才终于睁开了眼睛。
当它看到将流、老仙婆和十几个村民把它团团围住,一脸愤怒的时候——
“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
“哇啊啊啊!!将流!!对不起!!!”
黄狐狸的小爪子抱着将流的胳膊,大滴大滴的眼泪从她眼中流出,使本来就很狼狈的她看起来更可怜了。
“对不起!!我骗了你,我坦白!!我化成小梅的样子只是想骗你,让你信任我,这样说不定能趁机拿走镜子,我、我没什么能力,也不会攻击,只能用这种办法,我又自私,又无能,但是你居然救了这样的我!!哇啊!!”
“这个世界上我遇到了太多自私冷漠的人,他们都对我不好,可是你对我这么好,舍命救了我,我居然这样骗你,我、我该死!我该死啊!!你们杀了我吧!!哇!!杀了我吧!!”
她哇哇的哭着,语无伦次的一股脑把心里的话喊了出来。
将流和老仙婆面面相觑,老仙婆惊讶的张着嘴,收起了手中的“射线”。
“我……阿嚏!!”将流张嘴刚想说什么,却由于太冷,捂住嘴打了个大喷嚏。
“对不……阿嚏!”她怀里的黄狐狸一句话还没说完,一张狐嘴也打了个大喷嚏。
“好了,别在这里说了,回家换好衣服再说,”老仙婆走过去,拎起黄狐狸的后颈,“有我看着她,你们放心。小梅爸妈,你们过来。”
小梅的爸爸抱着昏迷的小梅,跟小梅妈妈一起走了过来。
就在昏迷的小梅靠近黄狐狸的时候,两人的身上发出了微弱的光,似乎有什么东西“嗖”的从黄狐狸身上窜到小梅身上去了。
“额……爸?”小梅迷迷糊糊的醒来,有些迷茫的看了看爸妈,又看了看老仙婆和大家。
“现在她没事了,回家休养一阵子就好了。”老仙婆对小梅点点头。
“太好了……”将流过去握住小梅的手,说:“小梅,今天的事以后我再跟你说,我先回去哦。”
“嗯。”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看到将流浑身湿淋淋的样子,小梅一脸担心,却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
-
回到老仙婆的家后,将流去卫生间洗澡换衣服,老仙婆则拎着湿淋淋的黄狐狸,给她擦干以后,拿起吹风机开始给她吹干。
黄狐狸尴尬的脸都烧红了,她万万没想到,居然有这么一天,她被鸡宗的宗主逮住就算了,居然是宗主给她擦干吹毛。
她羞的两只爪子抱着头,撅着屁股,任由老仙婆拎起她毛茸茸的黄色大尾巴,把湿成一缕一缕的毛吹散,逐渐恢复成蓬松的样子。
“好了,都是女的,害羞什么。”老仙婆给她吹好,关了吹风机,看着眼前的黄狐狸。
这时将流也洗好了穿好衣服出来,坐在桌子前擦着头发,好奇的看着桌上的黄狐狸。
这只黄狐狸看起来年纪不大,一双眼睛圆圆的,黄色的毛发柔顺光亮,大尾巴蓬蓬的,看起来很好摸的样子。
“你叫什么名字?”将流问。
“我叫北北。”黄狐狸有些拘谨的微微俯身,两只小爪子并在一起,向她俩鞠了个躬。
“好,北北,你坦白跟我们说,是谁派你来想办法拿走镜子的?是白无苑吗?”老仙婆神情严肃的说。
“不是!不是!”北北慌忙摆着小爪子,说:“白宗主不知道我们的事!”
“你们?”将流敏锐的捕捉到这个词,追问道:“那个袭击我的红尾巴狐狸是跟你一伙的?”
北北点点头说:“嗯,那是我姐姐,叫包姐。”
将流恍然大悟的说:“所以,你们姐妹为了从我这里拿走镜子,一个用的是偷袭攻击的方式,一个用的是化为我身边的人骗我的方式,这样让我们以为只有一个人攻击,所以放下了对身边人的警戒……好策略啊。”
“嗯……因为我们姐妹内力不高,攻击力也不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