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扇窗户面前停下。黑袍男人伸出手去推了一下,窗户直接被推开,那根本来用来栓住窗户的木棒就放在面前的桌子上。
“有人进来过了!”
黑袍男人心急如焚,第一时间翻进酒楼,身手矫健从楼梯跑上二楼,仿佛对这里熟悉无比。他沉重的脚步完全不顾及陈旧破败的楼梯,发出一阵吱吱呀呀的声音,响彻整个酒楼。
来到二楼后,他径直走向正中间的水缸,小心翼翼地探头查看缸底的娃娃。看到娃娃安然无恙,他心中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下来,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黑袍男人开始仔细检查酒楼的每个角落,但似乎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除了那根被遗留的木棍。
陈小飞远远地蹲在一处阁楼楼顶,将酒楼前发生的一切都尽收眼底。他清楚地看到黑袍男人如何通过他撬开的窗户进入酒楼。
一阵惋惜,光在想那个诡异的水缸和娃娃,忘记恢复作案现场二楼。
等了许久,黑袍男人终于从酒楼正门走出,然后朝着来时的方向离去。
陈小飞抓住机会,默默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