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有着残破,高声喊道:“臣状告温城布政使金兴,勾结前朝余孽,害死温城侯,杀害了温城数万百姓。事发后,蒙蔽天下,诬陷温城侯,罪大恶极!”
此话一出,整个大殿一点声音都没有,陷入死寂。
“一派胡言!”金兴气的胡子都在发抖,脸上涨红,只能靠身边人搀扶才没有倒下。
“此话,你可有证据?”
同样在发抖的还有皇帝的声音。
“有!”严翔伟愤慨道,然后从怀中逃出一份血书,交到了一个老太监手上,“这是温城知情人员的血书,条条桩桩都在控诉金兴的罪行!”
所有文官面面相觑,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事情的反转让许多人不知所措。
所有勋贵眼神恶狠狠的都在盯着金兴。
皇帝坐在案后,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血书:“诸位都一起看看吧。”
老太监重新接过血书,先传到了张升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