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嗔亦喜,正是赵飞燕。
赵飞燕因为常年练舞身体柔韧,此刻还能强忍疼痛呼唤皇甫冲起床。
而赵合德蜷缩在皇甫冲身侧,腮边还挂着点点泪痕,显然是不堪挞伐。
“爱妃还能动?”皇甫冲颇有些惊讶,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这练舞的女人厉害。
赵飞燕黛眉轻皱,躲闪着皇甫冲的魔爪:“皇上,别,妾身承受不住了,再说现在是早朝时间,该上朝了。”
“上朝,上什么朝。”皇甫冲鼻子里哼了一声,“朕今日不想上朝,没空。”
“不可,皇上,”赵飞燕有些急了,“皇上不能因我们而荒废朝政,妾身们可担不起朝臣的责骂呀。”
皇甫冲不理,对着寝宫门大喝一声:“李公公何在?”
寝宫门打开,“奴婢在!”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
“告诉朝臣,今日不上朝了,休息。”
“皇上,这······”
“你敢抗旨?”
“奴婢不敢,奴婢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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