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绝对不是清狗研发的武器,这群从原始森林钻出来的建奴还没这实力研发如此大威力的武器,肯定是买的。唔,说不定就是跟那群倭寇买的。”
程咬金眼睛一亮,当即点头:“卫公你说的有道理,俺想起来了,那些会炸的瓦罐全部是倭寇扔的,这说明清狗根本不会用那玩意儿。
唔,这样说来,那些连弩也一定是找倭寇买的!
娘的,清狗果然是群孬种,有这样的大杀器还只敢龟缩防守,呸。
卫公,既然武器都是买的,俺估计他们也没多少库存,俺再带精锐冲一回?”
李靖牙齿紧咬,良久松开拳头:“不,在没找到好办法对抗炸雷前,所有的进攻都是白白送死,咱们今天已经折损了不少精锐,不能再胡乱抛洒了。大军先退回涿州,向皇帝请示再说。撤!”
“这就撤啦?”程咬金有些不甘。
李靖怒目而视:“不然呢,你看你的亲军还剩多少?”
程咬金回头扫视一圈,随后低下头,眼睛发红:“哎,撤吧撤吧,伤亡如此惨重,俺老程要向皇帝去请罪。”
北京城头,看着唐军收拾残兵向西南方向撤退,清军爆出震天的欢呼:
“吼吼吼,我们赢啦,唐军夹着尾巴逃啦!”
倭国矮子梅川酷子趾高气扬地来到清军将领面前,语气桀骜:
“年桑,我大日子国滴武器如何?”
年羹尧十分讨厌这个矮子,但又不得不承认倭人武器的犀利,只能捏着鼻子点头:“很厉害,守城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纳尼?”梅川酷子夸张地叫道,“不小的作用?胡扯!没有我大日子国的轰天雷守城,你滴城已经死啦死啦滴。”
尽管不愿意承认这点,但事实摆在眼前,年羹尧也没法否定,黑着脸道:“算是吧。”
“算是?”梅川酷子鼻孔看天,哼道,“年桑,你们清国人滴不老实,像我们大日子国人,说帮你们守城就守住滴。既然,我们滴兑现了承诺,现在该你们滴,把整个辽东半岛给我们割让,那一百万军费滴也该付清。”
“什么!”这一次轮到年羹尧跳脚大叫了,“我们什么时候说过要把整个辽东半岛割让给你们倭国,当初说好的只是开放旅顺口给你们海军提供维修补给,再给你们守城军费二十万两,而且这二十万两已经付清了啊。”
“不不不,年桑,二十万两军费滴,是买大日子国连弩的装备钱,今天鏖战这场,我们大日子国滴武士伤亡惨重,又大量昂贵的轰天雷消耗了,难道你们不应该一点抚恤金和军费补偿支付吗?”
你们伤亡惨重?
娘的,真特么睁眼说瞎话!
年羹尧气得浑身颤抖。
这些矮子兵一直躲在后面看戏,拼死守城的可都是我的兵,你们也就最后时刻扔了些轰天雷而已,除了几个倒霉蛋没掌握好投掷时间,把自己炸死了,哪有什么大的伤亡!
“哦,年桑,你别激动。”梅川酷子摇着手指,“你们清国没有我大日子国滴支持,此刻已经被唐军山海关打出了,若是我们大日子国滴,再发兵从朝鲜半岛北上夹击,想必你们滴,清国就死啦死啦滴。”
年羹尧大怒,瞪眼喝道:“你这是威胁吗?”
“不不不,我大日子国滴,礼仪之邦,”梅川酷子微笑摊手,“这只是善意的提醒,你们中国有句古话,叫西时务者为俊杰,想必贵国滴皇帝也是一代俊杰,能够听懂我滴话。”
“另外,”梅川酷子奸笑一声,凑近年羹尧身边,踮起脚小声道,“年桑,我大日子国最敬佩年桑这样的少年英雄,如果你能说服贵国皇帝这笔交易接受,那么一成的交易军费就是你滴啦。”
好家伙,一成军费做好处费?
那一百万两军费不就是整整十万两!
老子刀头舔血干十年也赚不到这么多钱啊。
年羹尧被这大饼砸得有点晕:“这······”
“年桑,”梅川酷子继续蛊惑,“放心,和大日子国合作,你的好处大大滴。不用犹豫啦,贵国滴皇帝还在等着你。”
“好,你等着!”年羹尧思索片刻,撂下这话后奔下城头朝皇宫疾驰。
北京城皇宫军机处。
清国高级文武大臣悉数在场。
啪!
康熙听完年羹尧转述倭国人的条件,气得把手中的茶盏摔碎在地上,大骂:
“混账!支付军费一百二十万两?还要割让整个辽东半岛?倭人这是敲诈,是勒索!真当我清国是泥捏的吗?气死朕了,不给。大不了一战,鳌拜何在?”
一个满脸大胡子的威猛将领出列叩首:“皇上,末将在。”
康熙看着鳌拜:“你是先帝御封的满洲巴图鲁,可敢与这群该死的矮子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