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昏死过去。
因为含恨出手,这一击失了飘逸,只剩暴躁,弄出的动静比之前大了不少。
蓑念鬼身子一侧,耳朵对着窗外动了动,随即转头对药师寺天膳拱手:
“天膳大人,外面的守卫似乎听到了动静,正向这边靠拢,此地不宜久留。”
药师寺天膳先是抬头看了眼窗户,接着又看向蔡时,眼神充满了阴狠怨毒,哼了一声:“再给他两下,让他在极度痛苦中死去!”
“嗨伊!”
蓑念鬼的右手再一次拂向蔡时的脊椎、腰眼、脚心等处。
片刻后,两名守卫敲响了蔡时的官署门询问道:“蔡大人,卑职听到房中有动静,不知大人是否有事吩咐?”
询问几遍无人回答,守卫对视一眼,心道不妙,急忙撞开大门,冲入房内。
映入守卫眼帘的是一个血人,蔡时浑身被绑,耳鼻被割、眼舌被挖、手脚折断、七窍流血,死状极惨。
“蔡大人!”
悲呼响彻整个工部官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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