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了下泰山中的求仙者,这些人他也是细细观察过的。
“确有一人很奇怪,他前几日还跟其余人一般努力寻觅您的足迹,但不过三天后,他……”
“如何?”
李泉面色怪异道:
“此后这人无论去到哪里,都要取出王朝律法典籍翻阅,并时不时边走边大声朗读律法,浑然不在意他人眼中怪异,看样子不像是求仙的人,反而像是努力备考、来此读书的人……”
李泉越说越小声。
可陈长生却笑了笑,端起猴儿酒抿了一口,“他叫什么?”
“李伯阳。”
陈长生抬头看了看落下的夕阳,“伯阳为首,名字倒不错。”
他不由起了(钱吗的)一丝兴趣,正要说什么却停顿下来,他笑了笑道直:
“或许能见一见:有人求之不得,有人不求可得。”
抬了抬头,陈长生挥了挥手道:
“隐匿身形吧,说完曹操就来了。”
李泉闻言愣了下,很快反应过来御剑消失虚空中。
半刻钟后,一位手持法籍、束冠深衣的男子走上泰山顶峰,陈长生则靠在青石上,肆意饮着猴儿酒,却也不在意来人,这一个月内,也有不少人来此遇到陈长生,各有心思。
陈长生尽皆用自己也没找到仙人为理由回绝了,后面找他的人就少了。
却是不知道这李伯阳找他是为何?
下一刻,李伯阳却看着陈长生率先开口了,他用力嗅了嗅酒香道:
“这酒香肆意,我可未在他处闻得,兄台可否匀出一点,解救一个酒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