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艰难地抬起头，目光追随着杨玄傲立在前方的身影。

    那个背影渐行渐远，但留给他的震撼和恐惧却如同烙印一般深刻。

    他从未想过，凝丹一阶的修为，竟然能够爆发出如此毁天灭地的力量。

    五行幻妖变的神秘与恐怖，在这一刻得到了完美的诠释，让他感到自己仿佛置身于无尽的黑暗中，无处可逃。

    他回想起刚才杨玄的眼神，那是一种冷酷到极致的漠视，仿佛在看一个微不足道的蝼蚁。

    那种眼神让他不寒而栗，他知道，自己这次真的是踢到了铁板，遇到了一个他根本无法匹敌的对手。

    身上的剧痛如同尖锐的针尖不断刺入他的神经，但他却无暇顾及。

    他心中充满了懊悔和不甘，自己身为紫符十阶的道士，还是中州城张家的大少爷，竟然会在一个凝丹一阶的杨玄面前败得如此狼狈。

    这种巨大的落差让他无法接受，也让他更加深刻地认识到了杨玄的恐怖实力，上次败给杨玄他以为是自己轻敌，这次他是真的心服口服了。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身体的剧痛让他无法动弹。

    张楠只能躺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杨玄。

    那一刻，他感到自己的世界仿佛崩塌了一般，所有的骄傲和自尊都化为了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