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是怨的,可是自从遇到了妻主,妻主又待我这般好,我对他们的怨恨便少了许多......
不过......母亲那般绝情,丝毫不把我当回事情,那个男人也居心不良,害我沦为奴籍,云展不想原谅她们。”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不怪你阿爹他们、不曾阻拦你母亲了?”
“若真如妻主所言,云展便不怪他们了。”
“那成,这件事就交给我吧,到时自见分晓。”
“好,谢谢妻主。”
云展感激地望着她。
“好了,以后可不许再伤心了,看得我心里怪难受的,洗把脸再睡好不好?”
“好。”
“吉祥!”
“奴侍在!”
“端盆温水进来,侍君要净面。”
“诺。”
吉祥去端水,云舒刚好回来,拦住了他。
“怎么了?”
“不知,听着好像是侍君哭了,家主让我去端水。”
吉祥小声的说道
“我去吧,你在这儿守着。”
“嗯。”
云舒将水端了进去,给云展拧好毛巾,递给了他,两人四目相对,云展接了过去。
“侍君如今身子重要,切莫忧思过虑。”
“嗯,我晓得,云舒莫要担心。”
“诺。”
落染看了云舒一眼,云舒低下了头,“奴侍多嘴,还望家主恕罪。”
“我怪你作甚,你说的对,以后替我多劝着他点儿,他啊,什么事都爱闷在心里,白日里无事的时候,你便去倾云轩多陪陪他,反正有吉祥和落冰在正院儿,我也无需那么多人伺候。”
“诺。”
云展洗完脸,云舒将水端了出去,两人便睡下了。
翌日,在正院儿里用过早饭,落染叫来了老王,让她将那些衣裳分别送去叶、安两家,又交代了她一些事情。
云舒在房中陪着云展聊天,落染去了揽月轩。
“家主。”门口的小侍从行礼。
“嗯,侧君呢?”
“回家主,侧君刚用过饭,此刻正在房中看书。”
\"嗯。\"落染将伞递给了他,而后走了进去。
“家主。”
墨池和墨竹见她进来福身行礼,安澈放下了手中的书站了起来。
“妻主这么早过来,可是有事?”
落染笑着上前抱住了他,顺便冲着两个偷笑的小侍从摆摆手,让他们出去了。
“要不就说读书明智呢?瞧瞧我家澈儿多聪明呀。”
事出反常必有妖,安澈嘴角微勾,从她怀中挣脱出来,转身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妻主说吧,何事?”
“嘿嘿,就是......我给柳叔和景云也准备了件裘衣,我去送也不合适,让落冰她们去吧就更不合适了,所以便想着让你去一趟,顺便瞧瞧他最近如何了,可好?”
落染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他的表情,便见他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
“不就是给景云哥哥送件衣裳吗?妻主何需如此。”
安澈白了她一眼,继续道:“衣裳呢?我过会儿就去帮妻主送。”
“我家澈儿最好了!木麻!”
落染抱住安澈,在他的脸上啃了一口,安澈无奈的拿出帕子、擦了擦脸上的口水,嫌弃的看了她一眼。
“所以......衣裳呢?”
“哦哦,在我那儿呢,澈儿,我与你一同去呗?我就在马车上等着你。”
“妻主是想等着澈儿呢?还是想看看景云哥哥呢?”
安澈笑眯眯的望着她,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和叶辰才是亲兄弟呢,那笑容,简直一毛一样,一样的......让人心里打鼓。
“当然是等着澈儿了,顺便看他一眼,嘿嘿嘿。”
安澈坐在了软榻上,给自己倒了杯茶,然后用一种“你看我信吗”的表情看着她。
落染尴尬的笑了笑,也坐了下来,侧身对他说道:
“我这不是好久没有见他了吗?怕他再和上次一样胡思乱想,饭也不好好吃,瘦的没个人样儿,好澈儿,你莫要生气好不好?”
这事儿安澈是知道的,也是嫁进来之后听叶晗说的。
安澈听她说完,清秀的眉眼间也带了丝担忧,“知道了,那妻主过会儿让雨瞳备好马车,咱们一同过去吧。”
“嗯嗯,让落冰去就成。”
“哦,还有个事儿......”安澈看向落染。
“你说。”
“如今天冷了,也该给府里的下人做几身厚衣裳了......”
落染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有些不解。
“这事儿好办呀,就在辰儿的铺子里定就好了,钱照付,你直接去库房拿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