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涵月看了安昕澜一眼。
去这么多人……不太好吧?
“既有安姨陪你,我便不去了吧。”
落染:“这有何妨?多走走听听,益于开拓眼界。”
安昕澜放下茶杯,附和道:
“是呀侄女,机不可失 时不再来。”
落染:“我已让人去请二嫂,到时一同前去,省的咱们一点要求不提,人家还以为咱们另有所图呢。”
“没错,儿婿思虑周全。”
她说一句安昕澜附和一句,落染都怀疑她是不是说相声的了……
三人聊了没几句曲婉琳便到了,给安昕澜问完安后,便听落染道:
“二嫂快坐。”
“好。”
“二嫂,我先前同顾主君说家中有个秀才阿姊,想要托大人给寻位名师,一会儿你便同我们一道去刺史府吧。”
安昕澜双眸微亮,曲婉琳眼含笑意的拱手道:“多谢弟妹。”
“二嫂不必见外,咱们都是一家人,理应相互扶持。”
“弟妹说的是,今后弟妹若有需要,尽管道来。”
“一定。”
萧涵月眉峰轻挑,开始思考人生。
她与落染这厮的差距究竟在何处?
巳时,刺史府的马车到来,江九随行,四人陆续上车,往刺史府而去。
“女君,到了。”
江九的声音传来,安昕澜整理好仪容走了下去,几人紧随其后。
江九带路,几人往正厅走去……
后院。
“郎君,落女君到了,现下去了正厅。”
“旭柏,你瞧本郎君穿这一身好看吗?”
江尧站起身,旭柏仔细看了一下,然后连连点头。
“郎君容貌出众,自是好看的。”
“那比起七弟呢?”
旭柏脸上的表情有一瞬的龟裂。
[郎君自己长什么样自己心里不清楚吗?怎好意思总是问奴侍。
七郎君可是嫡子,主君当年乃是名动圣京的大家郎闺,才色双绝。
若不是顾老太君已经送了一个儿子进宫,说不得主君如今都是宫里的贵人了呢。
七郎君更是随了主君的全部优点,据说比主君当年还要好看三分。
这三分大抵便是随了自家大人身上那仅有的三分吧……
不然大人又怎会独独对七郎君另眼相待呢?]
想归想,但他可不敢说,否则依着自家郎君的秉性,他定会死无全尸!
“奴侍觉得郎君比七郎君耐看多了,七郎君整日里一副矫揉造作的模样,奴侍看了就觉不喜。”旭柏故作厌恶道。
“大胆,七弟是主子,你一个下人怎可如此说他?”
话虽如此,可却没有丝毫生气的样子,旭柏顺势跪下,配合着他演戏。
“奴侍知错,还请郎君责罚。”
“这次便不罚你了,不过你以后可不许如此了。”
江尧勾唇,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是,奴侍谨记。”
“起来吧。”
他神情愉悦地说道,旭柏心里松了口气,道了谢站了起来。
[还好,得亏我机灵,又躲过了一劫。]
“也不知今日能否见到她……”
旭柏眼珠一转,出声道:
“郎君,今日天气好,不若过会儿咱们出去走走吧?”
江尧站在窗前,嘴角噙着笑:
“也好。”
正厅里,江楚兮一脸无奈的看着自家夫郎,又转头看了看一旁安静坐着的儿子。
“逸儿,你怎的将漓儿给带来了?今日有外女,他怎可如此抛头露面,有损他的名誉……”
顾文逸柔声开口:“大人,落侄女可是侍身与漓儿的救命恩人,若漓儿不露面,岂不是显得没有礼数?”
江楚兮叹了口气,“我知她救了你们,你放心好了,我不会为难她,只不过……她身上还有诸多疑团,没有弄清楚之前,你要适当保持距离,切莫给我添乱。”
顾文逸不依,“大人,她就是个性子直率的小女君,能有什么疑团?
她能在水灾中不顾自身安危的去救助百姓,还能对我们舍命相救,这样一个人,她能是坏的吗?”
“为妻也没说她不好,只是……罢了,我同你说了你也不明白。”
顾文逸不理解自家妻主这是作何,今早他越想越不对,昨夜大人在问他落侄女之事时很是严肃。
且连一些小事都要反复确认好几遍。
事出反常必有妖,妻主这根本就不像想要了解他的救命恩人,反而像是在办案。
[也不知自家妻主抽的什么疯,怎的好端端的就盯上了落侄女了呢……]
江漓握紧了手中的帕子,有些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