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发浓重,好似蜿蜒曲折的火烛余烟袅袅而升。
之后,散去情思,悄然无痕。
最终……
这人恶狠狠的,故意的在凌书墨背上抓过一道道痕迹。
“以后在外 ,你是相公我是夫君。在内我是相公,你是夫君!嗯?!”
这俩有什么区别吗?
不,在白豌这里是有区别的。
一个是名分上的,一个是……
“好——”
凌书墨轻声应。
他只觉得背上发疼,好像被猫爪子挠着画图,无奈的吻了吻对方唇角。
又不知过了多久…
当发丝上都染上了汗渍,某个人终于意识到似曾相识的场景和声色。
白豌的身体瞬间僵硬,恍然大悟。
“不对,这个场景怎么好像在哪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