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人。
那场守城之战,不止这一个连抚恤金都无处发的人……
于是,凌书墨携着白豌的衣袖朝前走。
他郑重道:“眼下我们还是先备好乔装,去边境的枫驿客栈休息一晚,明日再入境。”
白豌一阵皱眉:“要是可以,最好提前打听一下洛文祺的情况。”
林砚拱手,似乎面露难色,犹豫中开口道:“如今因为两国对峙,国师说会把国内的大庆人都抓去这样凌辱……可能……”
“希望洛公子没有被俘……”
“凌辱?”
林砚深沉的闭上双眼:
“玄璃都城兴陵,那里每个月举行牵羊礼和踏歌行的宴会又要到了!”
闻言,白豌只觉得脑中血液上冲,汇集眼中,愤慨到不能自已。
所谓牵羊礼,便是让人头缠手帕,赤身披羊皮,坦胸露背的被用绳子绑着脖子,被牵着走。
所谓踏歌行,则是让人赤脚在几米长烧红的铁板上行走,甚至跳舞。
蔡姜曾经说过,当年那些从大赢被俘的画师被迫观礼,并且要画下这些惨状。
被俘乐工还要在旁边弹琴助兴!
这简直是丧尽天良之举!
当年一万多名俘虏,至今残存的恐怕不多了……
凌书墨与白豌愤而都紧紧握住双拳。
他们是要救洛文祺和陈形意,但是这个消息更是让人心觉义愤填膺:
玄璃不灭,大庆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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