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熙宗等权贵大臣手拿一把弓箭,羯鼓催花。
鼓声息,弓箭至,遂射人。
“吾的目标是大脚趾!”
“臣选耳朵!”
“臣选小腿……”
……
啪!
霹雳箭声,强劲有力!
前大赢俘虏就这样被瞄准,放箭,分成一块块的肉来取乐……
俘虏身上血鲜红欲滴,无数窟窿,好似带血的刺猬……
“子辰——”白豌看的目眦尽裂。
他想过玄璃没有人性,却没想到竟然这样对待当年掳来的俘虏。
这等毫无人性的残忍情形,旁边竟然有一整排的画师记录当下。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脑中想起当年那些死在自己面前的手中画。
以及,蔡姜说过的残忍过往…
“他们怎么画的下去的?”
尽管没有说话,目光的疑问也已经传达到了身旁人眼底。
凌书墨看着那一排画师,分明手上已经有断指,并非没有反抗过。
可是……
这八名前大赢画师在玄璃的威胁下,怯弱,残忍,毫无办法的画这些同胞被虐的杀戮!
三百名俘虏渐渐身死!
五名……十名……二十名……
白豌和凌书墨面色惨白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牵羊礼结束后便是踏歌行!
中心圆台残肢断臂,血肉模糊之后抬上来了木炭和铁板。
白豌心如刀绞:“这就是地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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