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行了个礼:“我有所求,恳请釉仙兄帮忙。”
小倌和兔儿爷在民间被人轻贱惯了,从未有人对自己行这样的君子礼。
釉仙一下不知所措的还礼:“公子不必这样,我如今只是个奴隶,当不起这个礼。”
“当得起!”白豌拱手,“我乃大庆画师韩妙染,欲救玄璃万人。要请兄台帮忙。”
之前的那个青楼姑娘已经帮忙带了信儿,此次便求到小倌的身上。
对面人呆住了。
韩妙染?
是那个名满天下,闹得沸沸扬扬,被玄璃举国通缉的画圣韩妙染吗?
釉仙自幼也算博览群书,知道大赢画院的三圣,却没有去关注什么相貌。
如今一见,要不是那张脸生的俊俏还有书生气,说是路边的混混也是可以的。
“韩画圣折煞,我本名叫裴翌,兖州人士。若能帮到我们大庆人,自当赴汤蹈火。”
釉仙一改之前的风尘举止,郑重其事道。
于是,二人商量又是小半个时辰。
门外不远处的普恩眉眼弯弯,不禁满脸笑意的点点头。
这次,韩画师没有把人赶出来,竟还让人呆了一个时辰。
如此,他果然是个断袖。
总算给到了心头好,看来求人给自己画名垂青史的画作稳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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