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吐血这一幕刺激了他们,立马有几个心思沉重的老头一阵眩晕昏了过去。
大燕从开国以来,朝堂之上从来没有这般乱过。哪怕是燕照这个昏君在位也没有过一群臣子集体撞柱子的场面。
除了第一个老头实心眼真把自己撞死了,其他的都是磕坏了脑袋晕过去而已。
朱文山让人把撞柱子的那些老头都抬回了家,并召集他们家里的话事人逐一谈话。
话题就是一个,支不支持科举制?
支持的话,子孙未来可进皇家学院学习,而且子孙参加科举会额外加分,并且优先录取为官。
不支持的话,那就返还当初捐赠的财产,并且补偿撞柱子的老头三千两和邺都的一处大庄子外加两个大商铺的店面。死了的老头家多补偿一个庄子和三个铺面,没死的老头从此退休回家。
这样做真可谓一石二鸟。
选支持的,那就正好合了皇上的心意,等于说以后这个家族就要跟着皇帝的思路走。
选不支持的,正好就可以顺理成章的被清退了,他们得了丰厚的财物没吃亏也就堵住了他们的嘴。
反正也要迁都了,这邺都有的是查封的铺面和庄子,皇上留着也没用。
之后皇上就躲在寝宫里休养,整日琢磨着今年出什么题目好?
瞌睡来了,就有人给递枕头。
燕铄带着皇后和朱家的人进宫了,燕铄第一时间就是问有有没有他的信,看完了徐焕给他的信,就把今年的考题说了出来——《假如我是一名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