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煞,见活物,皆杀!”
白衣男子抬手撕裂了自己的胸膛,生生拽下了两根肋骨,肋骨抛出,一左一右落在红白双煞手中。
肋骨森森,上面篆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
“轰!”
一声声地面塌陷的声音响起,一个个身着白衣红衣的厉鬼就此现身,抬起棺材跟花轿一左一右消失于暗中。
凡是被两队人马走过的地方,青草芽重新变成枯黄,动物身死,野兽腐烂,似是地狱驾临,何其可怕。
钟旭跟陈傲顺着气息追逐,不久便出现在一处山林中。
“当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
“既然来了,那就都留下吧!”
眼见两人一狗追逐前来,那白衣男子凝煞成刀,迎面向着钟旭的头颅劈落。
陈傲眸光一寒。
当着自己的面杀自己的主人?
这仅仅是杀不杀的问题吗,不,这是在将自己这个下属的脸面踩踏在地上不停摩擦,还是用踩过狗屎的脚踩。
暴怒之下的陈傲出手就是全力,身形两三个晃动,轻易震碎煞刀的同时一巴掌直直抽在白衣男子脸上。
随着一声骨头摩擦的声音响起,男子的头颅就这样被一巴掌抽的转个三百六十度。
若换做一个活人,这样一巴掌早就去见自己的太奶。
但这个白衣男子,却早就脱离了活人的界限。
脖颈转了个三百多度,拧动之时重新恢复如初。
男子凝雾化烟,直蹿钟旭的方向。
打不过一只老僵尸,还打不过一个只有三……嗯……三钱的小崽子吗?
但被一三尖刀抽在头颅上之后白衣男子迅速反应了过来。
你他妈!
十钱的修为,你在这儿装什么犊子啊?
“前辈,我这一招如何?”
钟旭手中三尖刀旋转着向着前端绞杀了过去,只是一眼,他就看穿了男子的身份。
茅山弟子!
他身上有茅山法的气息。
除此之外……眼前这个人早就不是活人了。
“你叫什么,师承为谁?”
白衣男子压下了眼底的癫狂,满脸忌地问道。
“贫道钟旭!”
“得诸位祖师赐下道号,凤鸣子!”
“凤鸣子?”
“你何德何能,能担得上这个道号?”白衣男子满脸都是嫉妒,嫉妒的发狂。
自己的道号叫什么,自己道号叫却晦!
那个时候茅山掌门的道号才叫什么?
掌门的道号才叫玄霄!
这么一个小崽子凭什么,凭什么被祖师如此垂青?
“我既敢叫,那便敢担!”
“倒是你,你应该就是那个因为修炼禁术被驱出门外的那个人吧?”
“我师祖都要称你一声师祖,我应该怎么称呼你?”
“祖师!”
祖师两个字令白衣男子眉头一挑,他有些看不懂眼前这个身着法衣,年轻的不像话的年轻人了。
“祖师,请赴死!”
“杀!”
三尖刀一声轻鸣,夹杂着股股龙吟。
白衣男子:“……你他妈属狗的啊,说变脸就变脸?!”
一口一个祖师,一刀一个人头是吧?
还是祖师的人头是吧?
怎么,修道修魔怔了是吧,连祖师都不放过!
刀刃轰落,惊得白衣男子汗毛倒竖。
这小子,是真的想弄死自己?
仓促之下,其抬手凝出两把长刀迎了上去。
“咔嚓!”
刀刃崩碎,三尖刀直直劈落在男子肩膀上。
银光一震,白衣男子的一条手臂就这样飞了出去。
缺失一条手臂并没有让白衣男子有任何的退却,反而是长刀一震携带着股股猩红色的刀芒频频向钟旭劈来。
他的实力并没有恢复巅峰,如若按照修为境界划分的话只有仅仅八钱,八钱跟十钱之间的差距本就极大。
他只能赌,赌能动用自己所修的禁术将钟旭控制住。
钟旭的优秀令他都有些咋舌。
若能够将这具身体抢过来……
一时间,其毫不迟疑地动用了自己所修的禁术,震魂之术,只需要借助法印便能在刹那间震出敌人的魂魄。
“彭!”
一法印落拍在钟旭胸膛,这让白衣男子眼睛变得亮了起来。
成了!
他成……呃……好像没成?
“祖师?”
钟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白衣男子抓在了手中,捏着喉咙拎向半空。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自称茅山祖师?”
“你凭什么,修炼禁术,害人杀生,也敢拿茅山的名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