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傲,收拾收拾,明明咱们也去散散心!”
“对了,角木蛟进程如何了?”
昏昏欲睡的陈傲在听到散散心三个字时眼睛猛地一亮,又在角木蛟这三个字时眼睛瞬间由透亮转变至凌厉。
“主人,刚刚传讯回来,他已经见到那个胎盘了!”
胎盘?
钟旭嘴角一抽。
有这么形容人吗,还胎盘,你怎么不说豆芽呢?
不过这么形容,倒是也没错,那个小皇帝倒是真算个胎盘。
出生了,又没出生,只出生了一半儿,不是胎盘又是什么。
“那个疯女人呢?”钟旭脑海中出现了那个名叫东笑的疯婆子,她,多半没死,他的直觉一向很准。
毕竟能够随手召唤出来的祖神的祭祀,已经消失了。
“主人,那个疯女人没死!”
“只不过……变成皮影了!”
“没有肉身,只剩下一道魂魄!”陈傲的回应声令钟旭眼底寒光闪烁不止,冷意森森。
那个疯婆娘,绝不能留!
如若只是妖魔鬼怪也就罢了。
妖魔鬼怪掀起的风浪有限,但那个疯婆子,不仅掌握有唤神之术,还掌握有请祖神之术。
不同于道门的请神之术,那些人修炼的术法更像是巫术。
巫术请神,请来的是他们口中的祖神。
祖神可以是动物,也可以是植物。
我可以是土地,也可以是河水。
是山川,也是沙石。
而他们掌握的请祖神之术,请来的极有可能是上古英灵。
那个疯婆子,掌握的术法太古怪了。
“一次不死,那就再来一次!”
钟旭手中符纸再现,檀香落下,钉穿符纸的同时组成了一道黄纸幡。
上一次让他她逃了,那这一次借助功德力量的咒杀,她怎么逃?
“噗呲!”
钟旭咬破手指,再一次在那张纸幡之上写下了东笑两个字。
“剑伐为杀,杀然行咒!”
“血溅魂幡,咒杀魂散!”
“幡杀,降!”
“嗡——”
纸幡轻动,化作一道血箭飞驰向虚空。
“噗呲!”
似是还觉得不稳妥,钟旭突然以掌拍向自己的胸口,口中鲜血洒落,喷落一地。
“道君!”
无邪跟正叔两人面色皆是一变。
血咒之术他们看懂了,但这轰伤自己,又是什么。
钟旭紧闭双眼,对着两人伸出了手。
意为阻止上前!
麻子哥,那可是杀人杀出感想了,冠其名的术法又怎么可能简单。
咒杀不了,那就直接灭了你的魂。
钟旭勾手,喷溅出去的血液奖励汇聚起来,变成一柄短短的小剑。
但其上,却满是不详的气息!
“血邪剑!”
陈傲猛地瞪大了眼睛。
听到声音的无邪跟正叔连忙将目光投向了他,“什么叫血邪剑?!”
“一句话,相隔千里灭杀你魂魄的手段!”
“邪术!”
邪术?
钟旭堂堂的正道弟子怎么能使用邪术?
谁说正道弟子就不能用邪术了?
无邪,江湖谁不称其为邪魔?
正叔相对好一些。
不过他不比九叔,根本不迂腐。
邪术正术,只要能够对敌的手段,就是好术法。
“轰!”
红色的血剑飞出,同样洞穿虚空离去。
与此同时,还是那处满是霉味的宫殿中。
正在盘腿而坐的东笑猛地睁开了眼睛,目光扫动,再次看向了半空。
“钟旭,又是你?!”
东笑持掌拍向了半空,掌心中央存在着一枚猩红的字符。
“刷!”
灰色的光束飞驰而出,同其掌心的字符碰撞在一起,良久之后,东笑的手掌被钉穿,但灰色的荧光也被其给生生湮灭了。
东笑目光狠厉,眼角更是流淌出了血泪。
眸子狠辣,神情癫狂。
“钟旭,你第一次未曾杀了我,第二次你休想杀了我!”
这一次他未曾杀了自己,吗下一次死的,就将是他。
可她忽略了钟旭的狠辣,也忽略了钟旭的记仇。
这个家伙既讲究报仇不隔夜。
还讲究报仇从早到晚。
“刷!”
不待东笑脸上的神情落下,又是一道红色的残影化作红色的小剑破开虚空飞驰而来。
她在这一柄小剑之上感觉到了一股极为强烈的不详乃至于诡异的气息。
这是什么?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