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眼见胡亥的记忆在自己眼前快速掠过。
就在这时,一道明晃晃的金色字符突然落了下来,将陈傲的意识瞬间震退。
“什么东西!”
“呵呵呵……兄长,你是不是已经忘记了点儿什么,哪怕我再不得宠,再废物我也是父亲的儿子。
我体内流淌着跟你,跟他一样的血!”
“兄长,算了,你始终不是我的兄长扶苏!”
“你应该不知道嬴氏宗族的手段吧,每一个降至嬴氏宗族的孩子都会被宗族施展手段护身。
鬼神不可侵,区区一具僵尸!”
说到这里,胡亥当即发出了桀桀怪笑的声音。
扶苏,扶苏又怎么样?
你始终是个失败者,一直是,现在是,以前是!
“兄长,你败了!”
“父亲他曾经说过这么一句话,失败者,是不配跟胜者相互对视的!”
说到这里,胡亥缓缓站了起来。
一双并不大的眼睛中尽是狂傲,身上的衣衫一甩,还真有几分所谓的王道之气。
“是吗?”
“轰!”
乱龙瞳现。
乱龙瞳下,胡亥心底猛地一紧。
没有人比他知晓这双眼睛的可怕,在这双眼睛下,他就像是一只永远无法起身反抗的蝼蚁,只能永远匍匐在地上。
“嬴氏宗族,的确神秘!”
“但你别忘了,我就这点儿威道之气,可远远无法护住你!
我有几百种方法送你下地狱!”
“说,诸子百家在什么地方?”
这句话中好像掺杂着无尽的蛊惑之力,胡亥双眼迅速变得环绕。
垂首之时,自其口中机械地吐出一句话。
“我也不知道,但我能够联系到他们!”
“在我身上有三根檀香,只要将檀香点燃,他们便能过来寻我。”
“檀香呢?”
“还剩下半根,就在我的锦囊中!”
陈傲从一旁掏出一个锦囊,抬手点下,只剩下一点点的檀香被其抓在掌心中央,檀香之上刻画着特殊的符号。
其中有兵家的,有阴阳家的,也有小说家的,法家,墨家……络绎不绝。
“陈傲,会演戏吗?”
钟旭转头看向陈傲。
“主人,忘了跟您说了,我曾经最喜欢的就是唱戏,花旦怎么样,要不要属下给你唱一场?”
此话一开口,钟旭终于知晓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死的了。
一丝正事不干,手中还握有军权。
换做一个正常的皇帝,都会找个机会将其挂在树上,然后拧下脑袋。
毕竟谁也说不准这个王八蛋会不会一拍脑门,然后驱使军队来造反。
这家伙,就是一朵奇葩。
明明是铁帽子王,一言不合就跑出去当土匪,还要当太监头子,这也就罢了,你丫的长成那副模样,还要唱花旦?
我看你像个刀马旦!
“陈傲,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很久了!”
“你是怎么长这么大的?”
怎么长大的?
这句话瞬间将陈傲问停机了。
长大这件事情,又又有什么好称奇的?
“能长这么大……怪难为你的!”
“去吧,演场戏,必要时刻,可以暴露一些东西出去!”
要论起干正事,陈傲是一点儿人事都不干但干些其他的事情,他可谓是无师自通。
演戏而已?
等自己扮演上,不得迷死那些地老鼠。
不过主人,您老人家真的不看上一看吗?
陈傲离去,钟旭也懒得再同赵高跟徐福废话,抬手打开地门,随意将两人投入其中。
他虽然跟底下的鬼卒接触不多,但有一点儿他能够确定。
那就是这两人下去,保证有人好好招待他们。
从第一地狱,一直到十八层第五。
要知道,死了七日之后不去地府,已是重罪。
无论何种理由,都要经受三百年寒水地狱的刑罚,
几千年的时间,两人估计等那个小岛沉没了,还出不来。
随着地门的关闭,钟旭从锦囊中掏出了系统所奖励的穿梭符。
看着上面明晃晃的几个字符,令他不禁陷入至沉思中。
如若没有记错的话,系统曾经说话他最讨厌的就是灵魂摆渡,尤其是里面那个姓赵的鬼差,这怎么反手就奖励一张穿梭符。
还是一待两个月的那种。
“狗系统,你不出来解释解释吗?”
钟旭于心底中呼唤道。
两息落下,其脑海中当即响起系统那骂骂咧咧的叫嚷声。
不用多加猜测,一句比一句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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