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你这老家伙,这么多年未见,想不到居然还给自己来了一身金装,摇身一变,成了圣人道统。”
白泽也不愧是白泽,上来就是戳燃灯脊梁骨,谁不知道他跪同辈这件事,远古时期的大能都快被燃灯给笑死了。
圣人道统?很牛逼吗?我们当个逍遥散仙,不比那束缚快活?
“啧啧。”白泽咋了咋舌道:
“贫道竟然差点忘了登仙大会的规矩,玄都道友,你身为道门大师兄,那昆仑三位圣人的入山标准,是不是不过大罗者?”
玄都眯眼笑着点头:“当然,吾等昆仑又不是收门客,都入了准圣,还来拜山作甚?”
两人这一唱一喝,竟是将燃灯气的眼中燃起一抹狠色,但转瞬即逝,几乎没人发现。
白泽两句,全部戳在了他的脊梁骨上,远古大能修为不到准圣,跪同辈,真的是指着他的脊梁骨往死了戳。
“尔等住口!”惧留孙道:
“此乃我阐教副教主……”
惧留孙的话还没说完,便被玉鼎和太乙的眼神吓得改变了话锋:“又不是阐教弟子……”
白泽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原来道友还有此等身份,倒是贫道失言了,道友既然是阐教副教主,可莫要落了阐教的名声。
玉清圣人手下弟子可各个是精锐,不过大罗太乙,便可托住那计蒙妖圣,尔这个副教主,想来定然有过人之处,那飞诞可就交给道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