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过于偏置。”
陈继业跟着点点头,“于大人说的不错,舟山与太湖圈的买卖就很受限,南京更无法涉及,这与魏国公没关系,地理条件局限死了。上位也不允许我们祸害其他岛屿,反正这里以后不会有这么大的运量。”
李素跟着问道,“陈总管,为何龙虎将军说江南要雪崩,你却认为崩不下了?”
“这不是陈某说的呀,是上位所言,舟山存在的意义,就是把雪崩化为雨水、把爆裂消匿于内部、把戾气转化为生机。”
“你说的是一回事吗?”
“不是,陈某说的是浙江和太湖,董将军说的是江北和南京。”
“那不还是一回事?雪崩难不成影响不到杭州湾?”
陈继业哈哈大笑,“买卖嘛,有进有出才是买卖,有来有去才是生意,上位两年前说过,什么时候舟山开始向江南倾销粮食,什么时候就算控局了。
陈某完全没明白是何意,想必诸位也不明白,过两天上岸看看就知道了,亲眼看到自己操纵了整个江南的形势,这种痛快很难明言。
上位是神,能预料一切事情发展,极致的富裕和贫困共存,极致的繁华和破败交织,很难形容,史册中没有的情况,诸位大人看一看,才能理解上位的智慧。”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