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唯一的结论了。”
史可法更迷糊,这时候问陈继业,“陈总管,何为大萧条?”
“繁华过头!”陈继业一句话就说完了。
史可法等着他说下文呢,只有四个字,让他瞬间懵了,“啥?繁华还有错了?”
海船在栈桥靠港了,陈继业一摆手,“自己看吧,杭州湾现在比京畿富裕多了,诸位有点心理准备,否则会很难受。”
陈继业率先下船,对面来了一个肥胖的络腮胡,显然等着迎接,张开双臂大笑。
“早上喜鹊枝头叫,刘某就说有好事,原来是陈总管来了。”
陈继业也张开双臂,“喜鹊枝头叫,是宗敏将军又添丁了吧。”
刘宗敏哈哈大笑,与他拥抱拍拍肩,“家里二百位夫人,都他娘分不清了,陈总管看上哪个随便带走。”
“算了吧,陈某腰子受不了,这月的出货少了,宗敏将军得加紧啊。”
“货没少,大哥给兄弟们发饷,用的工坊粗布。”
“哦,原来如此,陈某就说,怎么宁波府出货量多了,士兵们都倒手了。”
“刘某也管不着他们,陈总管这月能多卖点粮吗?”
“可以啊,咱们的关系,多给你调两船,不会涨价。”
“好好好…快请,诸位掌柜快请,刘某请大家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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