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官的时候,我才知道,奏折大多数连首辅大臣和皇帝身前都到不了。
通政司接手,不谈国事的奏折,就被单独分类了,到司礼监、到内阁中枢舍人手里,他们还要筛一遍才能到大员和皇帝手里。
若想直达天庭,要么是大员替你转奏,要么是群体性奏折,或者是证据确凿,舍命弹劾,不死不休。
可叹可怜,他们竟然不敢认,打脸充胖子,最终欺骗了自己。”
李素点点头,“上位说过,历史是个回马枪,不尊重历史,就是不尊重自己。捏造历史,就是把自己排除在历史外。
胜利者不屑改写历史,掌握解释权,掌握解读权,书写历史是傻子。
读书嘛,分三种人,一种人死读,一种人问为什么,还有一种人问为什么会出现为什么。
前一种傻子,后一种圣人。
大多数人是中间这部分,都会问为什么。
人的区别不在于问为什么,而在于轻易得出结论。
有些人一息之间就得出了结论,拿着‘自以为是’的道理,反驳‘自以为不是’的话语。
有些人却追根究底,一直问到本质,引出了别的思考。
人,就这么点区别,送给太冲,希望太冲成功,为大明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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