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牧子小心,血腥让世间酝酿了一口恶气,我们要把他引向恶贼。”
马世奇在护院帮忙下离开,堵胤锡深吸一口气,他可比黄宗羲底气足。
堵胤锡祖上是武职,出任过镇江指挥佥事、南京兵马指挥使,海防江防有很多世交,岳父陈大懋又是混运河的江湖人,义气为先,在苏常大名鼎鼎,老师马世奇又是大儒高门之家。
可以说,兵、人、粮齐备,他才是条件符合的人。
可惜他也非常清楚,江南没起事的那口‘气’。
现在有了这口气,他还缺一股力。
堵胤锡黄昏出门,从运河向南,去往吴江县,半夜从吴江转入太湖,才见到人。
“堵先生,你的小心没必要,刘孔昭盯着的人跑不了,没盯住的人他也盯不住了,头领让我告诉你,三日内松江发动,五日内苏州发动,常州自己选时间吧。”
“我们事后如何联系?”
“那是你们自己的事,老实说,我们头领也不知道,江南人应该学会自己做主。”
堵胤锡还没问兵器的事,说话的人掀开船上的布,里面全是火铳,“堵先生,三条船的火器,我们六十人帮你送到无锡,如何用,怎么用,那是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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