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和动力,而偶然则为历史增添了复杂。但拉长时间线看,所有的偶然都是必然的交集。
女儿想念家人,想结束这无聊的游戏,让父兄放弃可笑的蚍蜉撼树行为。夫君关心女儿,不想让女儿目睹人伦惨事,看似私情影响双方,实则夫君在堂堂正正进行最后的一统。
有没有女儿,有没有我们,对历史没有任何影响,女儿来不来都一样,活不活也都一样,夫君啊…人皇回来了。”
国公夫人点点头,“仁爵,带着你的家人和愿意跟随凤儿的孩子走吧。陆天明是徐家的祸害,但他也是大势,你们死了确实毫无意义,老身还要陪自己的男人和孩子。”
徐仁爵浑身发抖,扑通下跪,“母亲…”
“滚!”
国公夫人说了最后一个字,起身到里屋去了。
徐凤爵扑通下跪磕头,“女儿拜别母亲,女儿永远是您女儿。”
士兵们走的很快,国公夫人在窗口看到儿子和女儿一步三回头,带着十几个孩子,这时候才留下两行泪,喃喃自语,“早说了是惑世大妖,也早说了是开天辟地。世家大族二百年,只会阴狠之道,活着,也是死了,生生死死,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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