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低头沉默,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朝臣也在火速开动脑筋,正殿一时针落可闻。
动脑子的李开先满头大汗,感觉光线一暗,陆天明竟然走出来,弯腰看他的神情。
“哈哈哈,李开先啊李开先,这么一个问题,怎么会让你大汗淋漓呢?缺乏信任啊。”
李开先轰隆下跪,“属下罪该万死。”
“嗯,有道理,你是该死,蠢死的,你们都挺蠢。”
“是,属下愚蠢!”
陆天明踢了他一脚,示意别卖傻,对众人道,
“诸位大人,陆某有好几位二婚夫人,我并不认为她们与别人有什么区别,反而更懂珍惜,想必你们也不在乎,但皇帝若是有二婚的皇妃,完犊子了,他一定是昏君,会被一直嘲笑。诸位说说,为何同样的一个人,前后区别会这么大呢?皇帝就活该被指指点点吗?”
温体仁立刻出列,“上位偷换概念,人皇共主应做表率,怎么能窥伺妇人。”
“这话真难听,老实说,我不在乎这些事,跟我闹别扭的人快死光了,因为一点私事跟我闹,他会成为大家嘲笑的对象。话又说回来了,我孩子会面临朝臣的反弹,屁大一点事都会被教育,孙子更严重,一代朝臣有一代的欲望,完犊子了,权争不可避免,皇权不死,权争不止,王朝轮回又开始了。”
这话题说远了,但即将登基的人皇很危险,所有人低头沉默,大气不敢出。
“笨蛋,愚蠢,胆小,自私…”
陆天明一边骂,一边挨个敲脑壳,连冯英和于时煌都没避免。
“处理这种事的钥匙就在眼前,我儿说的对啊,宗祠就是宗祠,陆氏就是陆氏,百姓就是百姓。
同样的道理,皇帝就是皇帝,陆天明就是陆天明,立刻,马上,想想其中的区别,或者去陪我儿拜祖,把这屁事处理一下,陆某还想与美人暖被窝,别影响老子思考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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