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明马上下令,“侍卫隐蔽,不要开枪,放他进来。”
说完又一推奚槐,“去迎接一下。”
奚槐咕噜噜下山,带领一百人站好,那士兵才跑过来,示意他站好,怀远侯带着三十名骑士已经拐弯进入山谷。
气氛明显不对,奔跑中的常延龄突然勒马,距离庄园三百步停下,对门口大吼。
“奚槐,你在做什么?”
陆天明这时候才从山崖下来,淡淡说道,“不要回答,让夫人出来。”
汤元很快从庄园出来,站在大门前。
常延龄震惊看着外甥女,还有她身边的短发男。
勒马转圈,周围出现几名绿装士兵,蹲着拿枪冷冷指着骑士。
护卫们呛啷抽刀,常延龄突然惊醒,大吼一声,“住手,收起来,下马,全部下马。”
常延龄率先跳下来,整理侯爵装束,大步到陆天明面前,“四年未见,忠勇侯越发大胆。”
陆天明笑着摇摇头,“晚辈很好奇,你怎么回来了?”
“有句话元儿不懂,你肯定懂。”
“说说看。”
“陛下听闻平湖陆氏族长在南京,封陆旷为忠勇伯。”
陆天明冷哼一声,“可笑!这与你回来有什么关系?”
“老夫之所以回来,是要带家眷回南京,忠勇侯,你大意了,现在是比谁更烂的时候。”
hai